长安也发现了他的反常,遂突然握住涂钦时雨的手,手中的气也散了。
涂钦时雨有些错愕,眼里的愁绪还未化开。
长安轻声说着:
“这些年,辛苦哥哥了。哥哥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心上如同被一阵清风吹过,那样的风迟来了一千多年。
自他成为天帝唯一地儿子开始,他便担负了很多责任。
四海八荒的神明朝拜,仅仅只是因为他修的是苍生道。
在他们看来,那是一种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的仙道。
却没有谁能真正关心自己。
看向长安时,眼底的霜也化了。
长安只是觉得曾经这个冷若冰霜的哥哥,是时候摘下身上的那一层极寒之意了。
而眼前被自己从小鱼苗养到大的鲨鱼,很是争气地长出了义气和坚毅。
“走吧,母后传我们去用膳了。”
长安一手牵着小月儿,一手牵着哥哥朝着凤仪殿而去。
想必,这也是母后想要自己明白的吧。
和这位哥哥见一面之后,她便明白了母后的话。
………
可惜那一桌膳还是没能吃上,等到了凤仪殿前时,涂钦持玉正靠在殿门之上。
见长安拉着小月儿和涂钦时雨回来,连忙赢了上去。
“时雨!”
涂钦时雨原本清冷得很,却还是叫了一声“阿姐”。
持玉没时间和他叙旧,只是催促着长安:
“我的玉如意可还在你手上,快给我!”
长安这才想起来,之前因为受了天雷,阿姐将玉如意借给自己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