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伯与众人道别之后离开了会客厅,长安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似若有所思。一旁的梨华则已经打量屋里的一切,琉璃撑着下巴,与她搭话。
酉沫环视一圈后,对长安道:
“你把小鬼和鱼都变成了银子,打算怎么办?”
长安则是十分淡定说着:
“只是让他们两去帮我打听一些消息罢了。”
酉沫皱眉,难道真的要把那颗球送出去?
长安则表示,两只小东西都不会有事情。酉沫却有些焦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桌子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门外终于响起来一些声音。
众人望过去,那老伯正笑语吟吟地往里走。在他身后,正跟着他们在门外瞥见过的傅老爷,傅隆。
傅老爷走进门来,十分大气地和众人行礼,笑道:
“诸位远道而来,傅某有失远迎,还请诸位见谅。”
听罢他的话,长安上前恭维道:
“傅老爷生意兴旺,我们突然上门打扰,还要请傅老爷见谅呢。”
傅隆听完长安的话,笑得合不拢嘴,直到示意众人坐下,自己坐在了主位之上。
傅隆捋了捋胡须,环视了四人,才道:
“敢问四位小姐是何许人也?令尊姓甚名谁?我傅某爱做生意,也爱交朋友。可请令尊到寒舍一叙,顺便谈生意上的事情。”
看见傅隆脸上的表情,长安这才明白他再热情也只是看中了她手里的钱,更看中了她身后那个虚假的商贾大家。
长安想了想,说道:
“傅老爷,我们四人来自大霄国都古安。想必傅老爷也知道当今大霄丞相姓桑,我们与桑丞相本是一家。家父居古安,不喜奔波,所以这次才会命我们四人来此。”
长安想着,他越是趋炎附势,就越要让他觉得四人的来历不简单。
傅隆听罢只是一味震惊,因为那桑家兴旺,有枝叶从商,更有枝叶从政。那桑家桑子伯更是被如今的皇帝认命为丞相。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正是如此。听长安讲起桑家,傅隆站起身来,挥袖行礼道:
“原来是古安城里的桑家,那更是贵客。若有怠慢,还请海涵。”
长安回礼,抿笑了然。见此,傅隆又道:
“今日小女刚回府,府中备有一些家常便饭。傅某觉得四名女孩子来到通衢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傅某斗胆邀诸位暂居傅府,不知四位姑娘意下如何?”
傅隆十分恭敬地说出这一番话,长安也不推辞,只道:
“那就叨扰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下人来报,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傅隆带着几人穿过庭院,来到了餐厅。只见那桌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都不及这桌上的齐全。
此时原本在安排上菜的傅夫人迎了出来,见了众人,说了一声:
“诸位贵客,请上座。”
长安原本要推辞,却转头看见梨华已经坐了下来,一边留着口水,一边喊着:
“你们就是太客气了,所谓宾至如归宾至如归,不应该轻松点吗?”
琉璃无语,只得上前几步正和她说着些什么。长安扶额,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这样松弛。
傅隆大笑,道:
“这位姑娘说得对,大家都轻松一点,不必拘谨。”
说罢,邀着众人入席。
“对了,怎么还不见傅小姐呢?”
面对长安提起自己都女儿,傅隆正要说时,只听一声:
“爹爹,我来了。”
此时,那位刚回府的小姐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