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朝朝连忙碰了碰她的胳膊。
天帝长叹一声:
“禹阿佑,事情真相大白,朕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罢,天帝话锋一转,对准了一旁站着的华清。
华清向天帝行礼,道:
“陛下,是臣教徒无方。”
那样的语气,不像是承认自己教徒无方,倒是在赌天帝会不会拿他开刀。
天帝怒锤身前的桌案,被华清气得横眉竖眼。
“华清啊华清,你敢说霄桀所做的一切你不知情?让一个女孩子白白受了那么多苦,这是你身为四界掌事,也是我身为天帝的失职啊。”
华清连忙跪地,不卑不亢道:
“陛下,霄桀一事臣确实不知。霄桀是臣带大的,臣是霄桀的师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见他日日辛苦修炼,就是为了成为掌事司特使,为陛下分忧,也只是支持他竞选罢了。殊不知他居然误入邪道,残害生灵,落得被长安公主诛杀的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
一番话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又塑造了自己爱徒如爱子,甘愿为天帝分忧的形象。
天帝怒道:
“大胆华清,你教子无方,残害生灵,有损仙界声名。朕罚你禁足五百年,未有许可,不得出来。这些年你确实越来越让朕失望了朕给你五个月,好好反省吧。”
话音刚落,华清连忙跪谢道:
“谢陛下,臣一定认真自省。”
天帝却注意到了华清身边的肆尘,此时的肆尘没了刚才的那点得意,像是打了霜地茄子。
见天帝望向自己,本就随着华清跪下的肆尘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陛下,微臣错了,微臣不该轻易断言,微臣愿意和师尊一起接受责罚。”
天帝挑了挑眉,指着肆尘道:
“华清啊,你这个徒弟,倒是懂事得很。罢了,这太清殿的事情就交给你这个徒弟处理吧。”
说罢,肆尘瑟瑟发抖,还是没敢抬起头来。而殿下的梨华和琉璃已经咬牙切齿。
本就嫉恶如仇的梨华上前一步,质问道:
“陛下,肆尘和霄桀是同门师兄,难道也不知霄桀所做的一切吗?”
天帝瞥了她一眼,不禁冷笑道:
“一个小猫妖,若不是当年佑什娘娘见你可怜收养了你,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话音刚落,天帝挥袖,梨华被逼退数米。
好在持玉和长安挡在身前,才没让天帝的法力将她吹走。
“陛下!”
“父君!”
长安喊出一声父君,这让天帝恢复了平静,却不曾收回给肆尘放权的指令。
肆尘大汗淋漓,全身抖如筛糠,好一会儿之后才吞吞吐吐道:
“臣……臣…叩谢陛下隆恩……”
天帝挥了挥手,命他平身。
就算如此,跪拜在身前的禹阿佑仍然淡定自若,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天帝出声道:
“禹阿佑。”
禹阿佑连忙行礼道:
“陛下。”
“这些年苦了你了,从今日起,朕名你做九重天掌事司特使,协助四界掌事处理太清殿事宜。你本是朕玄车天璇位的灯笼,那盏灯本就是寓意着人间风雨变换。朕赐你布雨的权利,掌管人间风霜雨雪,你可愿意?”
天帝看向了禹阿佑,而此时的禹阿佑仍然不为所动。
昆仑山学医,玄渊宫学艺。一路走来,站得更高,是她一直追求的。
而这一刻,她却犹豫了。
回忆在脑海回荡,她如同置身在那一场场洪水中。目睹村庄被洪水吞没,而白朝朝抱着神像在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