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很久了。
部长郑俊楚手中攥着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的文件,轻轻在宋木之头顶上拍一下,靠在桌前隔板上问:“怎么回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宋木之回魂似的摇摇头,抬头看向跟他一样年轻的部长。
那男人看宋木之苦着个脸,还以为这工作狂要被成山的文件压垮脊梁,连忙又收回布置工作的手:“累就先休息吧,明天再过来处理。”
宋木之工作一天都不在状态,顺带请过下午的假后就下班了。
电梯叮一声响,宋木之迈开长腿,轻轻扶正银丝眼镜框,旋即他凭单手将西装衬衫领松了两个扣,平添了几分散漫的少年气,但他此行不是回家。
冥思苦想了一整天,宋木之还是决定看看精神科,毕竟跟植物对话的精神病也不太少数,他也有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声音清晰,双手手掌向上示意宋木之在皮质座椅上:“宋先生是吧?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您可以先坐这稍等一下。”
医院里泛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宋木之微笑着点点头照做,刚坐下没多久就走进来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抹匀手上的消毒液,又扶了扶老花镜坐下说:“放轻松,准备好了的话可以先说说你最近的困扰。”
“……嗯,也不算困扰。”宋木之一本正经说,“就是感觉最近好像出现幻觉了,能跟动物说话的那种,我家猫能跟我交流,在我看来也是个正常人的模样。”
今天宋木之尝试过问同样养猫的朋友,无一例外都以为他爱猫爱疯了。他又打电话让医生听冬冬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猫是真的变成了人,还会说话,医生也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