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波澜。
难道孩子真死了?
不然阿凌怎么会无动于衷?
想到这儿,沈江清不由窃喜起来。
“噢,不好意思,我忘了,这好像是你们宁家的传统?你那个精神病妈妈,当年也是被莫名其妙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才有了你!据说她生完你就疯了,还被宁家逐出了族谱,不知道你的野种是儿子还是女儿?要是女儿,我可真得小心了,别让她将来扒着我的儿……”
“啪——”
沈江清尖酸刻薄的话还没说完,宁以初就扬起手,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
她本来不想大庭广众的和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动手,可她一字一句的,都在往她的逆鳞触碰,一会羞辱她宝宝是野种,一会儿又侮辱她的母亲!
一股怒火在胸腔里乱窜,这巴掌更用了十足十的力。
沈江清捂着被打得红肿的侧脸,不可思议的狠瞪着她,“宁以初,你敢打我?”
她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狰狞的恨意。
“啪!”
宁以初手起手落,又是一巴掌落下去。
比之前那一巴掌,更重更狠,甚至连她掌心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沈江清嘴角被牙齿磕破了,还尝到了血腥味。
“你……”
“这两巴掌七年前和五年前就该分别给你了,只是我太善良了,一直下不去手,今天就连本带利还给你,什么野花家花的,你搞清楚,你当年才是那个小三,婚姻不讲什么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