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回应忽略不计,全程由他掌控突进。
身子就这么渐渐软下来,手臂也没力,滑至他脖颈,贴在脉搏,感受他的热烈与跳跃。
停下时,她气喘连连,唇瓣绯红。眼前人欲念渐深,拖住她的臀往前贴近,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紧绷。
“这才叫强吻,今元宵。”
今宵轻笑出声,环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安静。
思绪渐缓,心情上佳。
她将进门时的想法说出口:“我们再种一棵紫丁香好不好?”
丁香未开之时,花蕾结而不绽,最似相思难脱口。
相思之物,当你我同结,同绽。
他万般温柔,应好。
狂热者是一辈子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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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们没有歇在15号院,许多东西尚未归置,生活用品也不齐全,临走时,沈修齐问今宵要回哪儿。
今宵止了泪的一
双眼还微微发红,笑起来却分外清澈,一起走到大门口,她双手抱着沈修齐手臂说:“回槐安居。”
其实回哪里都可以,但一定要与你在一起。
回去路上沈修齐问她:“过年期间都要在15号院住吗?”
今宵心中已有答案,但仍怕他难过,手上不自觉划动着胸前的安全带说:“我也可以在槐安居。”
恰好等红灯,沈修齐偏眸瞧见了她犹豫的神态,便故作哀怨:“看来是有了新家就忘了老家了,是不是以后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
今宵斜他一眼,哀怨之人单手扶着方向盘,上半身贴靠着座椅,显几分颓势,装得还真像。
她抿唇忍笑,顺着他的话问:“那我以后要是真有了新人你会怎么办?”
沈修齐偏头看她,暗夜里不显锋芒的一双眼骤然变得锐利,一瞬间寒气凛凛,又一瞬间平静无澜,两副面孔自如切换,那片刻的阴冷,仿若是今宵幻觉。
绿灯亮起,他收回视线看前方,说:“那就让我再成为你的新人。”
那旧人又该如何呢?
今宵忽然不寒而栗。
看来这样的问题,不能随口假设。
今宵又在槐安居住了一周才顺利搬到15号院,她用这一周时间完成了牡丹夜宴图的收尾工作,制片人金晟没有放过这次交稿的机会,直言明日备了晚宴,邀请她和沈修齐一同前往。
永嘉放了寒假,正是闲暇时候,从早上起来就一直跟在今宵身后,说要跟她回15号院看看。
今宵看他时时刻刻将她盯着,像是生怕她将他扔下似的,叫她看得既欢乐又心酸。
带着永嘉出门时,家中有客造访,永嘉远远看见来人就喊了声“小叔叔”,今宵未曾见过沈安然,便问永嘉他是谁。
听完解释今宵才知道,原来沈修齐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快步走上前来的沈安然满眼惊艳,他早就听父母提过他这位“准嫂子”,尽管那些话不太好听,但他仍然坚信,能拿下他哥的人,绝非是空有美貌的等闲之辈。
他极热情地喊了声“嫂子”,倒是让今宵不知所措,这种拘谨感不仅是因为对他本人陌生,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嫂子”职责。
她神色微顿,沈安然随即反应过来他忘了自我介绍,又赶紧说:“我叫沈安然。”
“安然。”
今宵笑着招呼:“是来找你哥哥的吗?”
沈安然否认:“是来看永嘉的,我哥太忙了,也没时间应付我。”
听他这么说,今宵忽然懂了。
永嘉在沈家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往常面对大部分沈家成员都很拘谨,这沈安然并非长时间在京,却一回来就往槐安居跑,倒是有心,料想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