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后来这张照片就出现在了她的床头,照片一度被她嫌弃,闻瑾也一度被她臭骂,可这时候看着,心却如此地震颤。
今夜事发之后他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他是否在忙,胡乱趿着拖鞋就往书房走去。
整个房子死一般寂静,睡前压抑的气氛如一张薄膜将她封闭,现在薄膜被刺破了一道口,无数新鲜的、清灵的水汽朝她涌来,让她仿佛置身丛林,如朽木之上附生的苔藓,在一段死去的暗恋里获得了重生。
她脚步很急,趋近于跑,踉踉跄跄打开书房的门,夹一支烟独自立于窗边的男人倏然回头,在一瞬晃动的灯影里被一个拥抱撞到。
闻瑾单手将怀中人扶着,夹烟的那只手举高,怕烫到她。
多少年没见她这般主动过了?
闻瑾记不清了。
一瞬失笑:“不是睡了吗?怎么起来了?”
他隔着宋云舒柔软的长发轻轻拍她肩背,感受到她无法平息的呼吸,她仰起头来,眼睛是红的。
他侧身将烟摁灭在书桌的烟灰缸里,回眸再看眼前人,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她每次被他欺负哭的时候。
宋云舒双手垂在身前,不安地捏着自己的指尖,视线还有几分模糊,但眼前人的面容分外清晰。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了。
“你”
她刚哭过的声音还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写得那些,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