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你现在的能耐是越来越
大了,一句话就要逼得你大哥大嫂离婚,你叫什么沈修齐?你叫沈治平好了,古代皇帝都没你专横!”
今宵站在门口没动,听声音,是从书房过来的。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接着便响起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段婚姻没有感情全是算计,不离婚还要如何?难不成,要像你当年拖着我妈一样,直到将她拖死为止吗?”
“沈修齐!这是你该跟你父亲说的话吗?”
“父亲。”
沈修齐勾着唇角笑了一下:“我只是想有个家,有个真正爱我的人,这套说辞您应该比我熟,怎么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我那是为了你好!”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家不家,业无业!有了胡家的帮衬你还愁做什么成不了?!”
沈修齐听得有点倦了,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淡笑道:“我若想成事,谁也拦不了我,自然也无需谁来为我锦上添花,况且如今这沈家,您还有哪儿不满意的吗?新年的第一天,她还在我房间睡觉,我不想父亲怒气冲冲地与她见面,您缓缓,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个中饭,如何?”
沈泊宁冷哼一声:“好赖话都让你给说了是吧。”
沈修齐没应这话。
沉默渐渐拉长,今宵不知父子俩如何对弈,最后只听见一声:“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走廊里便响起脚步声。
她神色一慌,赶紧退回了房间。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与沈修齐父亲相处,不如不见。
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她才缓了心神重新开门。
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一点声响都格外突兀。
她朝书房走过去,门还开着,她趴在墙边往书房内偏头一瞧,长发自肩头滑出,将她出卖。
灰蒙天色里,沈修齐抬着倦懒的一双眼朝她望过来,一簇小火苗亮在他眼前,火苗之后的那双眼却意外凛冽,直到看见她,那眼神才如春至冰融般缓缓软了下来。
他放下打火机,拿掉了咬在唇边的细烟,伸手朝她要拥抱。
她走过去,被他拉到腿上坐着,脖颈立马贴上来他滚烫的唇,似有几分疲惫般,他偏头靠在她单薄肩膀,她也伸手将他环抱。
“什么时候醒的?”
他嗓音很沉,没抽烟,却带点哑。
她轻声应:“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都听见了?”
她轻轻嗯一声。
肩膀一轻,他重新看向她双眼,唇边噙着笑,问她:“担心了?”
她点点头,情不自禁伸手捧着他的脸说:“我怕冲突,更怕你为了我跟家人起冲突。”
他听了这话托着她臀部朝他更贴近了几分,也将她抱得很紧,笑道:“总不能因他是长辈,他说什么,我都得言听计从吧?那岂不是愚孝?”
道理今宵都明白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沈修齐见她蹙眉,伸手往她眉心点了点:“不可爱了。”
今宵这才舒展眉眼,换来他一句:“真乖。”
“可是我看你心情不好了。”她又忍不住蹙眉。
他盯着她唇瓣:“那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她天真地问。
“我什么时候骗——”
最后两个字被她唇瓣堵在口中,她探出舌尖,想要驱散掉他心头的阴霾和苦涩,他吻得尽情,掐着她的腰往上覆住她心跳,她并未阻止,吻得更深,像是如何都不够。
缠绵时,她失神地想。
若他心上有伤有痛,那她愿做此生唯一治愈他的药。
小心眼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