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与沈修齐谈话时思绪紧绷,不觉得这酒有什么劲儿,话说完,人也放松了,慢慢才觉得有点晕。
沈修齐也陪着沈明彰喝了点儿,两人都不方便开车,便打了雷伯的电话让他来接,坐着等也是无趣,今宵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外头走一走醒酒。
沈修齐拗不过她,只好用围巾将她围了又围,抓着她的手放到衣兜里才一起走出四合院。
时间已经不早,胡同里杳无人迹,路灯孤零零地伫立在积雪中,光线只撑开半个扇面,一盏不接着一盏,一条胡同被光线切割成好几块明暗,无端感觉寂寥。
今宵将半身力量都靠向沈修齐,脚下的路面又干又硬,靴子走在上头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许是喝了酒有点燥热,她感
觉被沈修齐攥在掌心的手有点出汗,她仰起脸看沈修齐,外套立领遮去他脖颈线条,他侧脸轮廓很深,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的睫毛很长。
觉察到她视线,他略侧目与她对上,也停了脚步,俯身与她视线平行:“喝醉了?”
他们就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他上翘的睫毛像是盛着两弧星光,漂亮到令她双眼失焦。
她往前倾了倾身,扶着他肩膀吻上了他眼睛。
退开说话时,声音有点飘忽:“你~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吗?”
沈修齐被她这微微醺的憨态萌到,也学着她那轻轻飘忽的语气回答她:“有~一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