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性,他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遇到电车痴汉这种事。
还是说是他误会了?其实只是布袋子不小心蹭到了后背?
刚才肩膀上若有若无的触摸变得过分起来,实实贴在肩胛骨的地方,还在不断往下移动。
山口忠滚动着喉结,语气满是恐慌与不可思议,“阿月,好像有人摸我?”
“嗯……是吗?”月岛萤沉吟着,这样的恶作剧似乎有点太欺负山口了。
贴在对方后腰的手掌正准备移开,电车车门开了,又一波乘客上车,拥挤加颠簸的环境中,停留在后腰的手掌按在了一片滚圆上。
柔软富有弹性的手感让月岛萤眼前浮现饱满的桃子。
“……”意识到自己的手落在了哪里后,月岛萤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他立刻就要收手,手腕却被大力摁住,动都动不了。
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的山口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的山口,有多久没见过了?
月岛萤施施然向背后一靠,目光兴味。
屁股被摸,寒毛倒竖的山口忠紧紧抓住电车色狼的手,转头就要把人抓起来送到乘车员手里。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向上看去看到了阿月那张写着气定神闲的脸。
“阿……阿月!”气愤在此时变得张目结舌。
“因为屁股上有个虫子,帮你拍下去了。”月岛萤直视着山口忠,语气认真。
山口忠看看手里捏住的手,又看看面前十分理直气壮的阿月,大脑在不断打结。
慢半拍将刚才色狼的手和阿月联系上后,屁股上,被阿月的手掌覆盖住的感觉一瞬间清晰起来。
山口忠头顶冒烟地炸毛。 “谁,谁会信啊!!!”
“阿月明明就是在享受欺负人的乐趣……”
面对脸颊涨得通红的山口的指责,月岛萤淡定地耸了耸肩。
“所以,现在能把我的手松开了吗?”他压低声音凑近,“有点疼,山口的力气好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腹部,令山口忠全身紧绷。
听清阿月说的话后,他连忙把攥在手里的手腕松开。
白皙的手腕之上,带着红痕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明明是腕关节突出,血管脉络分明的,格外有力的手臂。
烙印在上面的痕迹却让山口忠久久不能释怀,他担忧地往上面看了一眼又一眼。
“要呼呼吗?”他底气不足地问道。
“又不是小孩子了。”
月岛萤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痕,轻描淡写地用袖口遮住。
“下车之后,用冷水冰敷一下?”山口忠还是不太放心。
“山口好啰嗦。”月岛萤侧过脸不去听山口唠唠叨叨的话。
耳边广播的到站播报响起,一前一后下车的两人仍然紧贴在一起。
文化祭在即,下午的上课的时间,老师们大开绿灯,从下午第二节课就开始做明天文化祭的准备。
换句话说,要在今天之内将教室布置好,食品摆放,取餐位置,接待客人的空间都要重新规划。
并且,全员执事装加女仆装。
“糟糕,已经开始紧张了。”山口忠已经换上黑马甲与白衬衫,正不停地在更衣室门口转悠。
他手上拿着浅色系的猫耳发箍,盯着更衣室的门望眼欲穿。
门开了,最先出现的是华丽的裙摆。
宽大的蓝色裙摆在门前只露出一半,半球形的裙摆突然被暴力挤扁成长条形状。
从男更衣室出来的,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影山飞雄。
泡泡袖夹在手臂上,在锻炼得解释的肱二头肌的衬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