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挂掉了。
山口忠茫然地将手机息屏再一次看向被倒扣的漫画。
【第二日,a拉上窗帘房间瞬间变得昏暗,他给b戴上眼罩后有条不紊地洗漱穿好校服。
身上空无一物只有两张嘴被堵住的b惊恐地挣扎左右转头,锁链仍然扣在手腕脚腕,一动作声音就不断响起。
a站在床边保持沉默充满侵占欲的视线落在b的身上,b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堂皇无措的b发出模糊的呜咽,含糊地叫着a的名字。
“我在,怎么这就哭了。”】
紧接着漫画到了最后一页。
山口忠忍着羞耻把这本漫画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才在书册的角落发现了小小的“上册”和作者的自白,“下册预计3月中旬发售。”
所以看不到结局了。
他把漫画收好放到书架,余光看到一本小说,是新年参拜那天突然变得褶皱的那本。
难道是自己喝醉了把书页弄皱了?
山口忠食指摸上凹凸不平的书页努力回想醉酒的事,突然脑内闪现过自己趴在阿月大腿傻笑的场景。
本来被抚平的书页又一次惨遭毒手。
他把头抵在书架上,恨不得把脑袋撞晕来忘记这片段的记忆。怪不得自己会在床上醒来,肯定是阿月受不了了才让自己上床睡觉。
也许是日有所思,晚上睡意朦胧间山口忠看到阿月坐在床边,自己蹲在阿月面前把脸放到了对方腿上。
而阿月轻笑着摸着他的头发,真实到能感受到阿月掌心的温度。
“演绎部的剧情拜托你帮忙了。”
阿月低头凑近自己耳畔,呼吸的温度喷洒在耳朵很痒。
“!”山口忠慌忙摇头,“就,就算是幼驯染,没有交往这种事也不行!!”
大喊着挣扎的山口忠一睁眼看到了眼熟的天花板,身边没有阿月,耳垂痒痒的触感也是因为毛茸的绿色恐龙玩偶贴在耳畔。
怀着怅然若失的心情山口忠把恐龙玩偶放在了被窝外,闹钟上正显示着早上六点。
九点半集合还能睡两个小时,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山口忠猛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抱着被角不停打滚。
擅自妄想什么的,太对不起阿月了!
月岛萤觉得今天的山口忠格外不对劲,虽然平常就很粘人,但现在已经粘人到了殷勤的地步。
只有两人的大巴车上,按照习惯做了并排,背包和行礼刚放完,对方就开始了。
“阿月!小零食。”山口忠把布丁和牛奶一起递过去,还顺手把布丁难撕的塑料膜撕掉扔进垃圾桶。
吃完的垃圾奶盒也在第一时间拿走扔掉,现在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柔软的毯子,“我还带了毯子,等下要盖着吗?”
不对劲。
月岛萤镜片下的眼里满是探究,他按住山口忠忙过来忙过去不断转动的脑袋,“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山口忠连连摇头。
真挚的眼神不想在说谎,总不能是真的在践行追求自己的约定吧?
脑海一闪而过浮现的念头渐渐扎根,月岛萤收回按住对方脑袋的手。
“山口!好狡猾!”咋咋呼呼的声音刚响起两人就知道是谁上了车。
“我也要小零食!”日向翔阳迈着轻快的脚步飘来,身上背着的的书包被随手扔在座位之上。
山口忠拿出一大堆布丁和肉干分享出去,“今天你和影山没一起来呢。”
往常两人总是你追我赶比个第一今天倒是不常见。
“拆伙了?可喜可贺,不用忍受两个傻子组合了。”月岛萤眉毛成八字懒散地靠在椅背,清浅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山口也是,都不是小孩子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