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燧风,见过师叔\师尊。”
燧风几人眉目肃然,躬身行礼。
永鸿身姿挺拔,眼神扫过眼前几位弟子,周身光华轻涌。
“几百年不见,你们模样倒是没有变化。”声音低沉而稳重,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丹云眉眼微弯,眼神亮亮的看着永鸿,笑嘻嘻的凑到他眼前,玩笑道
“师尊,您也没变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燧风与空青在一旁看着,眼角带着些笑意,敢对师叔如此放肆的,也就只有丹云一人了。
永鸿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徒弟,目光淡淡的,可眸底冰冷散去了一些,眉眼难得有了些笑意。
“丹云,为人师尊了,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
丹云弯了弯唇角,上前几步揽住了永鸿的臂弯,往山下走去。
“是是是,师尊快来帮帮我们吧,耽误不得了。”
燧风几人忙跟上。
………
天上乌云蔽月,就连星光也黯淡,夜凉如水,孤寂阴寒。
层层禁制阵法交迭下的魔宫,光影重重,覆盖着一层诡异的死寂。
殿内烛火明明暗暗,一阵夜风拂过,人影绰绰。
高大的祭台上,一蓝衣少女侧躺在上面,眉眼清绝,长而卷的睫羽上似是坠着水珠。
从祭台四周延伸出的锁链,分别捆住了黎年的手腕和脚腕,衣袖下的腕骨通红一片。
“滴答滴答——”
宫殿里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偶尔折射出一片令人心悸的血光。
“呜呜呜主人,你快醒醒啊,血都要流干了。”
一向淡定的玉石在宫殿里急得团团转,叫了黎年几声后,人还没反应。
哇呜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
震天响的哭声在黎年耳边炸开,她眉心拧了拧,而后撩起眼皮,眼神逐渐清明。
手腕上交错的刀痕,深可见骨,温热的血正一点点往外冒,顺着祭台的纹理,蜿蜒汇聚。
“好了,别哭了。”
黎年动了动腕骨,轻啧一声,不带丝毫情绪的说着。
玉石微怔,听到这冷漠的声音,顿了顿后,硬生生将哭嗝压了回去。
“主、主人,你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感觉黎年不太对劲,昔日温和的眉眼好像覆上一层雾,拨不开。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穿过重重躯壳,淡淡的浸入人心。
黎年淡淡嗯了一声,体内血液一点点被抽干的滋味很不好受,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回去,意念进入在宫殿中,扒拉了几下闭关的团团。
玉石大气不敢出一声,在看到黎年熟悉的动作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主人,怎么办啊,你的血流干了怎么办?”
黎年眼眸转了转,平静回道“不会的,元高卓不会让我这么快就死,而且…我也死不了。”
似乎是感受到玉石震耳欲聋的沉默和惊悚,她静静的反问道“不是吗?”
“主、主人,你你你你……别吓我啊!”玉石抖得更厉害了,颤颤巍巍道
它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虽然它没有心。
主人到底知不知道,她一脸平静的说出真相的时候,是多么的惊悚。
黎年苍白的唇瓣抿了抿,视线空落落的看着殿顶,神色隐在黑暗中看不是很清。
她早该知道的,冥冥之中,哪怕她遇到多大的危险,受了怎样的伤,但绝不会死。
这种若硬要解释的话,那便是气运,亦或是……天道干涉。
黎年兀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