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他笑着抬头朝众虫指向林沉,说:
“这个问题,林元帅恐怕比我更清楚。我身份低,也只有幸在宴会上见过两次路什宴阁下的表演。”
林沉虽刚到,但雌虫五感灵敏,他们讨论的话题远远便听见,闻言神色未动一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赞同主导演刚夸路什宴的话。
林元帅都表示,副导演再大惊小怪就要显得真孤陋寡闻。
他们说话的这会功夫,路什宴已经吹完了一曲,曲声完毕,四周响起一阵热烈如雷的掌声。
水田里几位嘉宾也远远瞧了过来,跟着鼓掌夸赞他。
路什宴纠结地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过不去心坎,当没看见垂目把玩了两下手里的草叶,换了首曲子放到嘴边吹扬。
滴滴溜溜的音乐声在田野里回荡,伴随着暖阳春风,徐徐扫过每位辛苦工作的虫族耳边,像牧童吹奏起丰收的喜悦,带走身体上的疲累。
这是虫族耳熟能详的一首基础儿歌。
通过草叶吹奏出来,并不显得突兀幼稚,反而十分贴合背景,春日幼芽般生机勃勃。
直播镜头里,身穿粉色卫衣年轻的小雄虫,低眉垂眼安静吹奏双手间草叶的画面,少年感爆发,美地观众一帧一帧截图上传星网想当做光脑壁纸。
“无聊?”
又玩了草叶一会,路什宴累了。周边虫都有事,他就重新下巴趴在膝盖上去看其他嘉宾完成任务,两手还又自然垂伸在地上去扯旁边野草。
“林沉哥。”路什宴抬了抬眼皮,见到他过来,精神勉强算是提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