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白酒。
当天的宴席还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大领导的秘书。
他笑呵呵的参加,在孙梦毓和卫博宁敬到她这里时,表示:“我是代表领导来的,本来领导想亲自参加,给你们送上祝福,但不巧感冒了,以免影响你们结婚的好兆头,他便让我代他。不过人没有到,祝福一定要给到:祝两位鸿案相庄、如鼓琴瑟,圆圆满满、白头到老。”
“领导还说,他等着参加两位的孩儿酒,那时候他一定早早准备,绝不错过!”
秘书的声调不高,但一桌子人谁不知道他代表着谁,因此在他说话时,一桌子谁都没有说话,现下听到这些话,在座的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哪怕瞳孔地震都没有外露一丝一毫的失态。
孙梦毓和卫博宁非常感谢大领导的爱护,尤其是孙梦毓,她没少麻烦大领导,她的每一个项目能走的那么顺,背后少不了大领导的支持。
听到大领导感冒,俩人忙追问,但被秘书拦下,“领导没来的原因便是这个,不能影响你们的好日子,别担心,领导没事,好着呢。去吧,继续敬酒。”
孙梦毓和卫博宁只能继续往下敬。
钱师傅化完妆没有走,她被何凤兰拦下来,邀请她一同参加宴会,钱师傅抵不过何凤兰的热情,只能带着打下手的徒弟就坐。
徒弟看着古色古香的大厅,偷偷摸摸在钱师傅耳边嘀咕:“师傅,你看这大厅,比咱待过的古装剧组场景真实多了。”
钱师傅低声训斥道:“不要东张西望!话少点!”
徒弟看出钱师傅的严肃,她急忙收回视线坐好,低声说:“师傅,咋了?”
钱师傅说:“你知道咱在哪里吗?这是国宾馆,历来只招待国内外的重要来宾,国内官小点,连踏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但人家能在这里办婚礼,你想想人家的背景,再想想参加宴会这些人的身份,要是你没有分寸唐突了谁,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知道吗!”
徒弟大惊失色,她确实能感觉到参加宴会来宾不简单,各个身上都有股威势,但没想到如此不简单,吓得她眼睛只放在面前的一小块地方,根本不敢再往其他地方看。
钱师傅松口气,本来带上徒弟是想让人长长见识,但可不能好事成坏事。
一场宴会,主客尽欢,到入洞房时,卫博宁直接一个摔门,拦下来那些坏心思想闹洞房的人,进屋后,他松口气,幸好他提前把最能闹腾的师兄方翔铭灌醉了,要不然还没那么好拦下呢。
孙梦毓此时已经摘下头上的首饰,卸了妆,坐在灯光下,却依旧让卫博宁痴迷。
孙梦毓注意到卫博宁一直没有动静,扭过身叫他:“你发什么呆呢?收拾收拾啊,不累吗?”
说着推卫博宁去洗漱,她早已经洗漱完了,卫博宁洗漱很快,出来时孙梦毓抱着一本书坐在床头看,卫博宁走到床边坐下。
见孙梦毓看的专注,有些幽怨,但又不好打扰,只能轻轻说:“小鱼,不要看的太晚,早点休息。”
说着轻轻叹口气,关掉他这边的挂灯。
孙梦毓却无声松口气,没人知道她现在心跳有多快,她哪看得进书啊,根本是在装样子,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什么,她还不至于不知道。
现在卫博宁放弃,孙梦毓犹如卸下一块大石头,早上起的太早,又忙碌一天,孙梦毓此刻眼睛都快睁不开。
没装很长时间,她便关了灯躺下。
正要闭上眼睛入睡,一道迅捷的身影便压在她身上,孙梦毓瞪大眼睛,看向卫博宁。
他装睡!
卫博宁轻笑:“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这可是咱们两个的新婚夜。”
孙梦毓气恼:“那你还装!”
卫博宁:“我不装,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