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份高大上的学历是重要,但是落地的实践水平更有说服性。
大半夜的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最近些天她跟俞顾森都没怎么联系。
最近的一次是她主动打了电话过去询问他伤势问题,俞顾森当时似乎正忙,电话里对面嘈杂一片,她听到了类似游轮和海风的声音,之后他回复的声音也掺杂了那风和海鸥叫,听得不甚清晰,只听清了最后三个字:回电你。
她大致猜着一整句话应该是: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会回电你。
然后。
一直没等到。
宋蕴最近几天一直在逼自己做到心无旁骛。刚好又因为争取实习名额的事情,忙碌里总能屏蔽些私心杂念。
此刻她啃书啃得正投入,但因为是夜深人静,很容易便听到了门外隐约似乎有人在哭。
宋蕴伸手过去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钟,这个时间带着邪性,有种让人汗毛直竖的感觉。她绷着神经从座椅上起身,然后壮着胆子拉开门稳着音色冲楼道里喊了声:“谁呀?”
哭声还在,但没人应她。
对面的门也打开了,周敛大大咧咧穿着睡衣,揉了一把她炸毛又极具中性化的头型,直接掐腰站在了走廊中间,转而问宋蕴:“你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