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喟叹。如果有镜子,他会发现自己白皙漂亮的脸颊上此刻泛着薄粉,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是粉色的,连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淡淡的,不知名的,带着暖热的甜香。
但他自己闻不到。
显然这次的坚持比他想象的要久,许是一直穿着湿衣服,从头湿到脚,风一吹反而清醒多了,他才能坚持一路。
通常这种情况再坚持坚持,就能挺过去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颈上萎缩的腺体还在发痒,贴上冰凉的瓷砖也得不到慰藉,反而更加敏感了。身体的反应愈演愈烈,温乔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他睁开了眼尾染着桃色的眼睛,红润饱满的唇瓣紧抿住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分开,喘起了难耐的粗气。几乎是没再犹豫,他湿/漉纤长的胳膊从水里抬起,掀起一股水花,粉润的指尖勾开了浴缸上方的置物柜子,摸出了里面的橡胶制品。
……
温乔很疲惫,整个过程很累,他本就体力透支严重,而且自己弄的话工作量大得惊人,很快,他便昏睡了过去。
温乔做了一个梦。
梦里,温馨明亮,散发着海水味道的海边竹屋里,那曾经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光。
“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分化啊,好想被哥哥标记,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哥哥,你明明散发不出信息素,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哥哥身上好甜啊?”
白皙漂亮的少年坐在床上,勾着坐在床边的温乔的脖子吻了好久。
一吻毕,少年微抬着下巴,深邃漂亮的桃花眼仰视着初吻被夺走,所以猛然直起身子的温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