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贺觉珩站起身走到包厢门口,他打开门后说:“好不容易让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可舍不得用在这种地方。”
&esp;&esp;小心思被戳破,仲江颇为遗憾,她讲道:“听起来你已经想好了要让我做什么。”
&esp;&esp;“那倒没有,”贺觉珩回头,对仲江展颜一笑,“机会只有一次,总要多斟酌考虑。”
&esp;&esp;仲江内心腾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esp;&esp;“走吧,刚好顺路,我送你回家。”
&esp;&esp;仲江和贺觉珩平常都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里,顺路到司机可以直接把车开进地下室送他们回去,这导致仲江吃饭时打了一分钟腹稿的“我可以让司机来接我”胎死腹中。
&esp;&esp;刚一上车,仲江就迅速系好安全带,闭目养神。
&esp;&esp;她闭着眼睛,听到旁边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心情很好的样子。
&esp;&esp;司机关了后排的顶灯,那些即便合上双眼也觉得刺目的光线转瞬遁入沉静的黑暗之中。
&esp;&esp;仲江不大适应地眨了下眼睛,听到身旁的人问她,“我今天很奇怪吗?”
&esp;&esp;她在心里想:你才发现这件事?
&esp;&esp;仲江不自觉想点头,但她还是紧急刹住了,没有动。
&esp;&esp;“我今天心情很好,有个讨厌的人终于转学了。”
&esp;&esp;仲江被迫睁开眼睛,她说:“你能不能闭嘴?”
&esp;&esp;黑暗里她看不清贺觉珩的脸,却听得到他在笑,“管义元问过我那个甜品盒是谁放的,他其实知道你认错了人,但他一直没有和你说明白,放任你误会。很讨厌不是吗?冒认冒领不属于他的好意。”
&esp;&esp;仲江一听他说这件事就生气,“你早就知道不是他送的,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esp;&esp;贺觉珩的语调有一种松懈下来的散漫,他漫不经心讲:“我以为你喜欢他。更何况告诉你也没用吧,你喜欢他的时候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esp;&esp;仲江一听他阴阳怪气就不舒服,她放软了声线,嗓音甜美:“的确,喜欢的人耍心机我只会觉得可爱。”
&esp;&esp;贺觉珩不说话了。
&esp;&esp;仲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一直到快进小区时,贺觉珩才再一次和她讲话,“明天晚上学生会要开会,大概七点结束。”
&esp;&esp;“你们学生会开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仲江疑惑问。
&esp;&esp;“有,”贺觉珩慢条斯理说:“我大概两年没跳过交谊舞了,舞步早就忘了七七八八,需要你陪我练习。”
&esp;&esp;仲江:“…………”
&esp;&esp;仲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esp;&esp;贺觉珩无比坦然,“说了你还会选我吗?”
&esp;&esp;仲江道:“我现在就想退货。”
&esp;&esp;“晚了,你找不到比我更合适了的,”贺觉珩停顿了一下,讲:“兰最大概率抽不出时间,他毕竟是俱乐部的主理,要在比赛前夕过去开动员会。”
&esp;&esp;仲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到底偷听了我和萧萧多少对话?”
&esp;&esp;“你们谈话又没有避着人。”贺觉珩看了她一眼,“明天晚上七点二十在六号舞蹈自习室见,你可以吃完饭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