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座次缘故,玻璃上他们的影子挨得很近,看不出过往是怎样的针锋相对。
&esp;&esp;“第二个问题,”林乐继续问:“我想知道当初的真相。”
&esp;&esp;她的手按在桌子边沿,骨节紧绷着,眼睛死死盯着贺觉珩的脸,一字一句说:“或者说,为什么是我?”
&esp;&esp;“你很合适。”贺觉珩坦荡讲:“不过一开始我没有想到利用你去诱导贺瑛实施一场不完备的谋杀案,最开始和你接近制造流言,只是为了让她离我远一些。”
&esp;&esp;在林乐转学进赫德之前,贺觉珩已经明确拒绝过仲江很多次,然而他的这些话仲江没从来没有听过。太绝情的话贺觉珩也没办法对她说出口,两个人就一直僵持着。
&esp;&esp;朋友给他出主意,说你要是实在拿仲江没办法,就去找个女朋友,这种情况下继续仲江纠缠你的概率很低。
&esp;&esp;贺觉珩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谈恋爱,不过朋友的话确实给他了启发,他想假如仲江知道他有心仪的女生,那她是否就会放弃对他的执念?
&esp;&esp;“旁人我无法确定,”贺觉珩解释了他前面关于林乐“很合适”的说法,“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不会对我有任何高于友谊之上的好感。或者说对于你来说,在处理好你母亲的病与家中欠债和你的学业之前,你不会考虑恋爱的事。”
&esp;&esp;而这恰好就是贺觉珩能利用的地方。
&esp;&esp;他可以帮林乐的母亲找足够好的医生,给予她更好的学习资源,这会让林乐即便对他毫无感觉,也不会跟他划开界限。维持着一种彼此之间并无情愫,但在旁人眼中看来他们关系不清不楚的特殊氛围。
&esp;&esp;可惜全是无用功。
&esp;&esp;贺觉珩评价着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现在看来,我当初的决定太过轻率愚蠢,自以为事情会顺理成章地按我设想的发展,实际上充斥着意外。我低估了贺瑛的狡诈和卑鄙,你可能不太清楚,贺瑛很早就计划要怎么吞并收购仲家的产业,所以在你转学进入赫德之前,他就委托我母亲经常性地邀请小、仲江来我家做客。”
&esp;&esp;林乐的目光转移到仲江脸上,印象中她一共见过贺瑛叁次,一次是学校的校庆活动,贺瑛作为校董出席,另一次是贺觉珩的生日会,她被贺瑛警告不要痴心妄想,最后一次便是那次被贺觉珩诓骗到贺瑛书房被他发现偷听,险些被他灭口。
&esp;&esp;这叁次的回见给林乐留下了极糟糕的心理阴影,在她看来贺瑛是纯粹的冷血生物,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残酷手腕,她有些无法想象仲江是怎么去贺家做客的,林乐现在想起来贺家都觉得那里像一个满是血腥味道的刑室。
&esp;&esp;“他和我说她的妻子非常喜欢我,想要让我常常过去,好叫他的妻子开心。”仲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葡萄酒,回忆这段往事对她来说并不算多轻松。
&esp;&esp;低度数的白葡萄酒并不会过于辛辣,它恰到好处地抚慰平仲江的起伏的情绪,让她恢复平静。
&esp;&esp;仲江讲述了一个细节,“在我到贺家后,贺瑛会拿出一大捧鲜花给我,告诉我他的妻子很喜欢花,所以拜托我帮他把花送给她,作为回报,他可以满足我的一个小愿望。”
&esp;&esp;这是十五岁之后的仲江从未感受过的家庭温暖,贺瑛毫不吝惜心思时间在她面前扮演一个随和、慈爱的父亲,使得她轻易被哄骗,对这对夫妻无比信任。
&esp;&esp;“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