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痛了。
&esp;&esp;贺觉珩将毛巾递给她,在仲江洗漱过后,拉着她去沙发上涂化瘀的伤药。
&esp;&esp;他刚刚把她看了个遍,对她身上哪些地方有伤记得一清二楚,贺觉珩托起仲江的腿放在自己膝上,先处理她膝盖上的磕伤。
&esp;&esp;“你没有戴护具吗?”贺觉珩问着。
&esp;&esp;仲江撑着下颌,她仔细打量着贺觉珩,慢半拍地回答他,“戴了,护具又不是万能的。”
&esp;&esp;贺觉珩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将药剂揉开。
&esp;&esp;仲江早就习惯了户外极限运动后身上会留下伤痕,对于这种过段时间就会痊愈的淤伤她一直懒得处理,从来都是任凭身体自然恢复,这还是她第一次好好处理身上这种轻微外伤。
&esp;&esp;膝盖泛起刺痛和热意,仲江条件反射地抬起腿,被贺觉珩握着小腿拉了回去,“别乱动。”
&esp;&esp;仲江垂下视线,“嗯。”
&esp;&esp;等身上的外伤处理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将他们订好的饭菜送了上来,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贺觉珩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esp;&esp;仲江握紧了筷子,按照常理,她出来叁天就足够调整好情绪,但这次可能是受接连不断噩梦的影响,她到现在都没办法好好面对贺觉珩。
&esp;&esp;可他找了过来,她还能逃避到哪去?更何况无论在不在他身旁,噩梦都会继续,有他在,偶尔她还能有个好梦。
&esp;&esp;“今天吧,”仲江心不在焉说:“都一样。”
&esp;&esp;贺觉珩想知道仲江说的都一样是怎么回事,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勇气,上次他问完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四天,如果这次她又要离开呢?
&esp;&esp;“好,”贺觉珩克制住情绪,答道:“我们一起回去。”
&esp;&esp;仲江点点头,继续吃饭。她不是没感觉她跟贺觉珩之间僵持住了,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她确实也没办法好好处理这件事,只好装聋作哑,全当没察觉到异样。
&esp;&esp;可还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esp;&esp;回家后,贺觉珩搬到了次卧,他给仲江的理由很合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们一起睡可能会不小心碰到……做噩梦了就喊我,好吗?”
&esp;&esp;仲江想,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esp;&esp;她点了头,“好。“
&esp;&esp;然后一次都没喊过他。
&esp;&esp;毕竟在噩梦惊醒后看到那张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脸,很难说不是噩梦的延续。
&esp;&esp;仲江自嘲地想。
&esp;&esp;重回学校后的生活一切如常,友人们习惯了她偶尔请假失踪外出,嘻嘻哈哈地问她出去玩得爽不爽,仲江耸了下肩膀,说摔了一身的伤,现在正发愁后天参加司望京的生日会,她要穿什么样的礼服。
&esp;&esp;司望京的生日会在周日晚上,礼物仲江早就拜托沙玟挑好了,她只用负责刷卡。
&esp;&esp;午饭过后,仲江需要出门做妆造,临出发前她扶着书房的门框,对贺觉珩讲:“我出去了。”
&esp;&esp;贺觉珩在书房看书,他抬起眼睛,“早点回来。”
&esp;&esp;仲江留下一句“我尽量”,转身离开。
&esp;&esp;沙玟过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