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恍惚间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死去。
&esp;&esp;但没关系,这次起码是个美梦,她愿意在美梦中死掉。
&esp;&esp;就像是很早之前在冰岛的时候,外面是凛冽的冰雪,屋内是她和他。
&esp;&esp;贺觉珩听着仲江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应着,“我在这里……好,我不走,别怕。真的是,走的人不是你吗?”
&esp;&esp;仲江握住贺觉珩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贺觉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避了一下仲江视线,过了会儿后又把视线挪回在她身上,低下头亲吻在她额头上。
&esp;&esp;“你几点睡的?这么快就困了。”
&esp;&esp;仲江贴着他的脸颊,含混道:“早上九点。”
&esp;&esp;早上九点贺觉珩已经下飞机坐车往雪场来了,他在仲江脸上捏了捏,“也不知道还说你有精力还是没精力。”
&esp;&esp;仲江把脸枕在他手臂上,望向他,“我想你了。”
&esp;&esp;贺觉珩叹了一口气,把她的眼睛合上,“……累了就睡吧,别害怕,睡醒了我还会在这里。”
&esp;&esp;仲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闭上眼,坠入梦中。
&esp;&esp;在连着数日的噩梦后,她终于破天荒做了个好梦,梦里的人温柔地拥抱着她,亲吻她的鬓发和脸颊,确实是个极好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