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esp;&esp;她需要一些鲜明的感官刺激来增加一些实感,关于她成功扭转了故事的实感。
&esp;&esp;贺觉珩将手指搭在仲江的下颌,他抬了一下她的脸孔,贴上她的嘴唇。
&esp;&esp;极温柔的吻,唇瓣厮磨着,一点点让她放松了身体。
&esp;&esp;氤氲的水汽浸润了皮肤,手指无论碰到哪里都是一片潮热,分不清是哪里来带来的水迹。
&esp;&esp;意识沉沦间仲江看清了贺觉珩脸,一如初遇时,她百无聊赖地抬了一下手里的伞,隔着雨幕看到的那一张脸孔一样。
&esp;&esp;仲江在贺觉珩肩上用力咬了下去,牙齿陷入皮肉,被她咬的人轻轻“嘶”了一声,搂住了她的腰。
&esp;&esp;“……又拿我发泄。”
&esp;&esp;混沌之中,仲江听到了这样的一句抱怨,她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贺觉珩的嘴唇。
&esp;&esp;很长一段时间仲江都难以排解情绪上的低迷与痛苦,为此她迷恋上包括但不限于跳伞、蹦极、滑雪等一系列极限运动。从直升机上坠落、从雪道最顶端向下俯冲时,大脑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如同现在这般。
&esp;&esp;身体上的直观刺激会淹没思维,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像是生命即将落幕的狂欢。
&esp;&esp;仲江张开口用力呼吸着,她胸腔剧烈起伏,身体发烫。
&esp;&esp;大概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仲江往往视最直白的感官刺激高于一切,但时间越久,她的阈值就变得越高,需要不断地增加砝码,带来更进一步的刺激。
&esp;&esp;她这种秉性贺觉珩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端倪,可他也没办法去干涉太多,只好潜移默化着,让她别那么疯狂。
&esp;&esp;不断地表达爱意,向她低头、示弱,再表明底线——他需要她的爱。
&esp;&esp;这是个看起来很宽泛的条件,但将其拆解成信赖、责任、尊重、守护、倾听、忠诚、抚慰等等一系列具体的词汇后,它就会衍生出复杂而繁琐的不同事由,把扭曲尖锐的情绪收拢起来,再消磨掉。
&esp;&esp;落在身体上的吻轻柔地像羽毛扫过,仲江“唔”了声,闭上了眼睛。
&esp;&esp;贺觉珩用浴巾把她身上残余的水迹擦干,给她换上睡裙。
&esp;&esp;仲江打了个呵欠,溜回卧室,打算睡觉。
&esp;&esp;两分钟后,她被拿着吹风机的贺觉珩拉了起来,按在床边坐好。
&esp;&esp;仲江困得打呵欠,“吹干发根就可以了,我好困。”
&esp;&esp;贺觉珩回了她一句,“听不到。”
&esp;&esp;“听不到你怎么知道我说话了?”
&esp;&esp;贺觉珩没再和她讲话。
&esp;&esp;仲江反应过来了,哦,又犯别扭了。
&esp;&esp;她有些犯难,在贺觉珩给她吹完头发后,仲江拉了一下他的睡衣,说道:“我记起来一件事。”
&esp;&esp;贺觉珩看着她,表示自己在听。
&esp;&esp;“高一开学不久的事,那时候老师让选座位,根据抽签顺序自己挑,后续有需求再进行调换。”
&esp;&esp;仲江平静说:“我挑了你前面的位置,两天后,你和容珉换了位置。”
&esp;&esp;贺觉珩问她,“是因为想起这件事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