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如果你和他们一样,那我算什么?你们都不一样,你、还有那些后来站出来的人,都和他们不同。”
&esp;&esp;贺觉珩低下头,把脸埋在仲江肩膀上,声音含糊,“你是纯粹的。”
&esp;&esp;仲江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过去想养宠物是因为小动物很纯粹干净,而他又不愿意让那些干净纯粹的生物生活在贺家,所以才不养,也就是说——
&esp;&esp;“我现在有你。”贺觉珩慢慢说着,“以前喜欢和小动物待在一起是因为它们太单纯,可那种单纯是源于它们什么都不懂。而你知晓一切,垂听我的所有忏悔挣扎,也……”
&esp;&esp;他斟酌着词句,最终讲:“独一无二。”
&esp;&esp;从她知晓真相后仍然选择拥抱他的那一刻开始,贺觉珩想,他便得到了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