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有不确定的事直接告诉我。”
&esp;&esp;贺觉珩手指轻颤了一下,仲江对周围人的情绪总是非常敏锐,尽管她并没有读心术,却总是能察觉到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esp;&esp;“你现在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esp;&esp;她问着。
&esp;&esp;贺觉珩垂视着仲江的眼睛,有种向她坦白一切的冲动。
&esp;&esp;“有。”
&esp;&esp;他说:“你知道我什么都不做,默许那些人越来越过分,是为了让你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