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连累的貌美前夫哥,你说对吧,貌美前夫哥?”
&esp;&esp;贺觉珩正在给仲江编头发,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往下拽了一下。
&esp;&esp;“哎呀你干嘛,疼。”
&esp;&esp;贺觉珩用梳子在她头顶也敲了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esp;&esp;“我只是复述一下。编好了吗?我要去上课了。”
&esp;&esp;周一下午前两节是上的选修课,所有学生都是打乱了去对应教室,没有人发现贺觉珩不在。
&esp;&esp;贺觉珩的课表是跟着仲江选的,和她的选修课几乎是完全重合的,不过选修课教室人太多,也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是一前一后进的教室。
&esp;&esp;这堂课是社科经济学选修课,开学后已经上五节了,这节轮到实践活动,需要进行小组合作,上课后不久老师就让学生抽签分组。
&esp;&esp;然而贺觉珩是今天上午才临时进的选课系统报的这堂课,任课老师到了教室才发现班里多了一个人出来,连忙打电话跟年级主任确定,才知道是贺觉珩返校了,顿时也头疼起来。
&esp;&esp;原本依照3人一组的规定,班里的学生恰巧能分成7组整,现在多了个人出来,为了不让有人落单,老师只好规定两人一组,抽签分11个组出来。
&esp;&esp;仲江抽到的数字是5,她在班里找了找,跟她一组是c班一个有些面熟的女生,不过赫德一个年级也就那么点学生,又经常打散一起上选修课,别说一个年级看着眼熟,整个学校的学生仲江都看着眼熟。
&esp;&esp;她有一搭没一搭和组员聊着选题,视线却落在贺觉珩身上。
&esp;&esp;组员没计较仲江的走神,因为他的关注度明显也在贺觉珩身上。
&esp;&esp;“……数据可以从world&esp;bank&esp;open&esp;data里找,我们晚自习申请一下自习室吧,要不要先加一下联系方式。欸?那边还没分好组吗?”
&esp;&esp;环顾班级,大部分同学都两两一组待在一起,或成群地交流着选题,唯独贺觉珩独自一人待在角落。
&esp;&esp;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异样,走过去拿起贺觉珩放在桌子上写着数字的便签,环顾四周,“哪位同学抽到了9号?”
&esp;&esp;班里嘈杂的声响戛然而止,这种诡异的寂静让之前的嘈杂变得无比刻意。
&esp;&esp;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却无任何人回答。
&esp;&esp;成绩优异的学生在校总是受老师喜欢的,加上贺觉珩此前也算是尊师重道的那一类学生,一个人无人问津地待在角落委实落魄,这位年过半百的老教师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重复问:“哪位同学抽到了9号?”
&esp;&esp;又是一阵寂静后,有个男生嬉皮笑脸道:“人家不愿意跟法治咖一组呗,老师你干嘛强迫人家,我们上课有自由选择小组成员的权利吧?”
&esp;&esp;老师的表情沉了下去,“这里是课堂、是学校,与学习无关的事不要带到学校上!”
&esp;&esp;仲江冷眼旁观着,她想,没有用的。
&esp;&esp;学校是象牙塔、乌托邦这种话是相对社会来说的比喻,正鸿的垮台牵扯太多,单仲江所知道的,现在这个班里就有同学的家庭成员受贺家连累,被带走调查或审核。
&esp;&esp;贺觉珩不应该回来学校的,赫德的学生和正鸿有关系纠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