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
&esp;&esp;萧鸣雪说不出安慰的话。
&esp;&esp;有些事情没办法过去也很难和解,在孤援无助的时刻确实容易通过自我攻击来发泄情绪,即使那不是自己的错。
&esp;&esp;“我和易书说好了,”他道:“一个月后你再去新店。”
&esp;&esp;叶燃忙想说不用,萧鸣雪又道:“工作不着急,先养好身体,在这里有情况找医生也方便。”
&esp;&esp;叶燃没多犹豫就答应了。这样也好,他可以多在萧鸣雪家住一个月,算是因祸得福了。
&esp;&esp;第二天萧鸣雪去上班,叶燃在家待着无聊,去书房桌子上拿了一支钢笔,没看到墨水。
&esp;&esp;他发消息问萧鸣雪墨水在哪,萧鸣雪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说可能在书桌抽屉里,叫他自己翻翻看,他打开第二个抽屉就找到了。
&esp;&esp;叶燃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十页字帖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写完,很有成就感地往前翻,丧气地发现前面有些他都不记得了。
&esp;&esp;他想着再买一本来写,平时晚上才回来的萧鸣雪回来了。
&esp;&esp;他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盖好笔放着,走去玄关:“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esp;&esp;“嗯,吃了没?”
&esp;&esp;“还没。”
&esp;&esp;“一起吧。”
&esp;&esp;“好啊。”
&esp;&esp;叶燃求之不得,他好久没跟萧鸣雪一起吃饭了。
&esp;&esp;萧鸣雪换了鞋,在叶燃伸手前提起两大袋东西,走进厨房。
&esp;&esp;叶燃跟过去,“哥,你去洗澡吧,要吃什么我做。”
&esp;&esp;“不用。”
&esp;&esp;萧鸣雪说着洗手拿出几样菜,把其他都放进冰箱。
&esp;&esp;叶燃拿过菜盆,“那我帮你洗菜吧。”
&esp;&esp;萧鸣雪还是说不用,烧水炖上药汤,开始做这久以来的第一顿饭。叶燃边看着他弄,边写口头日志。
&esp;&esp;“哥,钢笔很好用,我拿了黑金色那只,其他都太重了,你用的时候手不累吗?刚刚我写完了那本字帖,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前面学的又忘了,看样子还得再买一本。对了,今天我有好好吃药,那个药味道比道河阿婆弄的药好吃多了,味道都不算苦。”
&esp;&esp;“哥,你呢?今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esp;&esp;萧鸣雪洗好米,“还行。你还疼吗?”
&esp;&esp;“有点,但比昨天好多了。”
&esp;&esp;萧鸣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esp;&esp;吃完晚饭叶燃算着日子浇了花,修了修叶子,闻着满屋的汤药香味又饿了。萧鸣雪说还不能喝,他就坐在客厅要睡不睡地看电视。
&esp;&esp;萧鸣雪洗过澡,想到叶燃说他记不得自己学的字,进书房找了本散文集和纸笔,把书桌腾出一半放上椅子,叫叶燃进来。
&esp;&esp;叶燃迷瞪瞪地到书房,“哥,怎么了?”
&esp;&esp;萧鸣雪手往左边的空位一指,“过来坐。”
&esp;&esp;叶燃不明就里地过去坐下,萧鸣雪把新的笔记本和笔,还有本看起来很新但有些泛黄的《人间草木》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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