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小就到得这里，他再确定道：“都不记得了？”
&esp;&esp;“都不记得了。”
&esp;&esp;他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擦擦脸。”
&esp;&esp;男生抬头接过纸，在脸上胡乱擦几下，发现纸上脏兮兮的，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把纸折了折又擦起来，用力得脸都红了。
&esp;&esp;他看不下去，道：“纸擦不掉。”
&esp;&esp;这下男生一张脸全红了，讪讪放下手，有些着急地问：“我们还不走吗？”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走，你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esp;&esp;男生摇头，“没有。”
&esp;&esp;话落，男生似是想起什么，跪正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是婊子也没病，更不会缠着你要你钱。”
&esp;&esp;他不是问这个。
&esp;&esp;“我知道你不是。”他眼神落到男生露在裙子外，有几道划痕的脚踝和手臂，“我是问你伤口疼不疼，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esp;&esp;男生愣愣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和脚，好像才发现被划伤了，不甚在意地说：“没有，不疼的。”
&esp;&esp;那就好。
&esp;&esp;下山的路很长，山路崎岖容易晕车，他道：“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
&esp;&esp;男生答好，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黑色绣花鞋和裙摆上全是红土。
&esp;&esp;他拍了下自己的腿，道：“腿放下来，像我这样坐。”
&esp;&esp;男生依言换跪为坐，拉裙子擦着弄脏的黑皮座位，抱歉地抬头快速看他一眼，像是怕挨骂。
&esp;&esp;他没制止，看着男生把自己和座位越擦越脏，问道：“从右手边拉出安全带系上……会弄吗？”
&esp;&esp;男生没说话，紧张地眨着眼睛显然不会。他下车给男生系好安全带又回到驾驶位，男生说了句谢谢。
&esp;&esp;“有名字吗？”他从后视镜看男生。
&esp;&esp;“有，我叫叶燃。”叶燃的普通话说得七零八落口音很重，自己的名字却念得标准，“树叶的叶，火焰燃烧的燃。”说完他交换似的也问：“你的名字呢？”
&esp;&esp;“萧鸣雪。”
&esp;&esp;叶燃小声念了一遍，听起来像萧迎选。他没纠正，问：“还没成年？”
&esp;&esp;“没有。”
&esp;&esp;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叶燃犹豫的一瞬，明白这是已经成年，嗯了声没再说话，等再往后看，叶燃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esp;&esp;车程过半叶燃醒了，说着好热问他要水喝。他以为叶燃在冷天穿着裙子在外面跑一路着凉发烧，打开瓶矿泉水往后递，让他坚持一下。
&esp;&esp;过了会儿车里响起哼吟声，飘起膻腥味，他才反应过来叶燃不是发烧而是发情。
&esp;&esp;雅戈人有在新婚当夜给嫁娘喝求情汤的习俗，叶燃今天被逼嫁，肯定喝了。
&esp;&esp;萧鸣雪想起叶燃的呻吟和车里的气味就有些烦躁，抽了口烟归拢思绪，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esp;&esp;按理应该先送叶燃去医院，或者直接移交派出所。但去医院需要身份证，叶燃不像有，去派出所又会牵扯太多很麻烦，也不知道本人愿不愿意。
&esp;&esp;萧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