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宁坐在沙滩边上的长椅上,抱着他那只圆圆滚滚的大椰子,吨吨吨地专注喝椰汁。
程砚初一眼瞧过去就被可爱坏了——宁宁从小到大只要口渴了,都是这样吨吨吨地喝,喝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动画片里的卡通小人儿,可爱死了。
宁宁妈妈有次就说他喝水好像小婴儿鼓起两只肉嘟嘟的腮帮子拼命吸奶瓶时的样子!
给周宇宁羞得脸红成了大闸蟹,一度刻意改变喝水的习惯,学酷哥学古惑仔,想要不再被人说幼稚可爱,他说他要an一点!他要变得很an很an!
庆幸的是,有点效果但不多。
两年没见南北相隔,宁宁变了很多,尤其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刻意改变了很多,但下意识的小习惯小动作,还是跟从前一样可爱得人心肝儿颤。
就像下意识对他的在意与关注。
程砚初坐到周宇宁身边,抬手帮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额发。
“头发有些长了,”他对周宇宁说,“哪天咱俩一块儿去理个发呗。”
“长点儿好。”
“都挡眼睛了,不难受啊?”
“不难受啊,等难受了再剪。”
反正就是不想跟他一起去理发呗,变着法儿拒绝跟他单独相处,程砚初心道,哼哼。
他越挫越勇地又朝周宇宁身边挪近了一屁股。
周宇宁斜眼瞥了他一眼:“干嘛挨着我坐?热不热啊。”
程砚初:“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呢,给你挡挡太阳。”
周宇宁吸着椰汁不吭声了。
“你们两个要坐那里坐多久啊?下海来玩儿啊!”王可心她们三个光脚踩在海浪里,朝这边大声喊。
“来啦!”周宇宁丢了大椰子,一溜烟儿冲向大海,鞋子袜子一脱,扎进海里可劲儿踩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