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屋内墙根下不知何处的一只神秘且□□的蟋蟀夜半又叫了写,它不叫了也写……

    只要想班长了,就写。

    两个人的信写得雪片一样飞来往去,冯卓说这要是靠鸿雁传书的话,早把雁都给累死了。

    但写再多信,再怎么展信如会面,也不如球球视频见到班长的面一次来得解忧。

    准时在人满为患的网吧里抢到机子登陆球球,等待另一头班长上线的时间里,周宇宁的心情忽然很低落。

    墙根下的神秘蟋蟀已经不叫很多天了。

    起初它每晚都叫,脆生生地叫,嘹亮地叫,生命力十足地叫,在周宇宁每一个想班长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情低落的日子里,以这样有点聒噪的方式,温柔又温暖地陪伴着他。

    渐渐就成为了他的某种心灵慰藉,周宇宁甚至觉得这只奇异的离群蟋蟀是代替班长来陪伴他的。

    后来它叫着叫着,渐渐就变成了断断续续地叫,叫一天歇两天,隔两天才叫一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地叫。

    每次周宇宁悬着一颗心,担心它是不是被冻死了不会再发出叫声的时候,总是神奇的又会在夜半再次听到它熟悉的叫声。

    悬着的心就落回了肚子里,感觉得到了某种希望与慰藉。

    可这次周宇宁等了很久很久,都没等来那只蟋蟀再发出声音。

    冯卓说它死了。

    “它已经很顽强了,它捱过了整个秋天!”

    “没有蟋蟀能活到冬天。”

    周宇宁的心很难过很难过,它那么顽强,它捱过了秋天,却最终还是没能活到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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