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又弱,在塑料桶里弹跳几次无果后,就扒在桶壁上一边“喵呜”一边用两条前腿不停地抓挠。
谢咎那件潮湿的t恤被俞扬牢牢攥在手里,心口处传来一阵阵难捱的刺痛。
方才,谢咎疾步离去的画面竟诡异般地和秦陆拖着行李箱离去的画面重合。
真不怪唐皓洋会把两人认错。
实际上就连俞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纵使能分清自己现在爱的人是谁,但随着交往的深入、相处时间的增多,他亦有数次陷入名为恐惧的恍惚中。
他的谢咎总会时不时表现出属于秦陆的那些特质。
以往,俞扬总会自我疏解为那是一种意外或巧合。
但今天,那种失魂落魄宛如见鬼般的转身逃离,还有那句犹如呵斥般的“不用”,像极了他十年前暗恋破灭的那一天。
专属谢咎的手机铃声“becae you love ”猝然响起,俞扬手一抖,手中的t恤差点滑落。
俞扬盯着屏幕中央跳动的名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未动。
他忽然有些怕听到对方的声音,但比起害怕更多的还是渴望。
直到那句“you were y strength when i was weak”的歌词响起时,俞扬终于按下了接听。
“喂,宝宝,你们回家了吗?”
一声宝宝足以令深爱者落泪,俞扬哽咽着:“你去哪儿了?”
听筒那头的男人气息明显慌乱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我不喜欢你像刚才那样突然离开,甚至连一句像样解释都没有……谢咎,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想要挽留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男人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愧疚:“对不起,宝宝,是我没考虑周全。”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我只是突然想起公司调度我今晚要赶去l市,明晚l市召开大型演唱会,运力紧张需要我们支援。我怕跟你多说几句会舍不得走,也怕耽误了时间,所以才……”
俞扬咬着唇,眼泪却掉得更凶,他出声打断:“你骗人,你是生气走的。”
“真没有,我承认我很懵,但还不至于生气,再说了就算我真的生气也绝不可能会对你发脾气。”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我才不信,你光着膀子就走了,还说你没生气。”
话筒那边传来“扑哧”的轻笑声:“傻瓜,我就算是气昏了头也不至于跑出来裸奔。这次出差公司要求我们统一穿工作服,你知道的我工作服一直放在车上,一上车我就穿上了。你要是不信,挂断电话后,我给你发自拍照。”
俞扬收住泪:“那你的脸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还疼吗?”
秦陆哄道:“我脸真的没事,先前躲开你,是我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受伤,怕你担心,也怕你朋友尴尬,索性就没让你们看。”
“脸也能拍照片给我看吗?”
“不用了吧,我明晚就赶回去了,到时候你亲自检查,好不好?”
俞扬深吸一口气:“那好吧。开车慢点,一路顺风。”
小区附近的小公园,一辆出租车正停在路边。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秦陆挂断电话,嘴角的笑容顿失,手轻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右侧脸颊。
副驾车座上的另一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有信息推送了过来。
秦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秦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好,顺达出租公司已经连夜安排一百辆出租车集中前往l市。】
丢下手机。
秦陆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