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有异曲同工之妙。
“画符最重要的,是笔势流畅。”陆明道,“不同符篆笔势不同,乱了会失效,歪了则效力不够。”
沈绫点头,将陆明教他的几种简单的符篆笔势一一记录下来。
铺子这边,九张机的运营模式愈渐成熟,几个伙计也逐渐上手。
绣娘熟练度提升以后,订单的完成速度也越来越快,每天都有不少顾客来定制衣物或买成衣。
相较于女客的络绎不绝,男性顾客却不多,这也是沈绫现在在想的问题,该想个法子拓展一下客户群体了。
陈管事看着账本,却已经满意地不得了:“少东家,这些时日盈利八百两有余,已经能够还清账上所有的债务了。”
沈绫点点头,欠账早还,再借不难,于是便让陈管事去置办了几份礼品,亲自去了一趟布料行。
布料行的掌柜姓赵,是沈平的旧友,他对沈平的去世很是伤感。
沈绫提起还银子的事,赵掌柜只是推拒,说银子不急着还。
沈绫坚持,连本带利地还了六百两货款,又对赵掌柜诚恳谢过。
赵掌柜也算沈绫半个叔伯,拍拍他的肩,一脸欣慰。
如此一来,店铺的三千两欠款终于全部还清。
沈绫舒了口气。
陆明经过数日的调养,伤势已大有好转。虽然不能行动自如,但也能勉强下地行走。
沈绫见状,便扶他到前堂小叙。二人在窗边相对而坐,手捧热茶,闲话修炼之道。
窗外,天色阴沉,寒风裹挟着几片枯叶从门前掠过。铺子里的炭火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陆明吹开茶面上的浮沫,轻啜一口热茶,身心舒喟。
他缓缓道:“修炼一途,讲究循序渐进。以符篆为例,一要灵力修为,二要画符技法,二者缺一不可。”
“毕竟不是你主修之道,因此不用太过心急。”
沈绫点头:“陆兄所言极是。这几日我也试着画了几道符,虽不够熟练,却感觉与绣纹倒有些相通之处。”
陆明哈哈大笑:“不愧是九张机的沈掌柜。不过…真要说起来,确实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沈绫天马行空:“若将符纹绣在衣物上,可还有效?”
陆明摇头:“符篆须以朱砂绘制,且绘在黄纸上效力最佳。若绣入衣物,不仅效力甚微,普通绣娘怕是绣不出来。”
“而且符修又对织绣一窍不通,让他们拿绣针的话”陆明想到那个画面,忍俊不禁,自顾自笑个不停。
沈绫:“”
其实这两日练习画符时,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可细细琢磨起来,确实如陆明所言。
正当他继续思索可行之法时,陆明忽然神色一变,眉头紧锁,低声道:“有人闯入!在书房位置!”
沈绫闻言心头一紧,当即起身奔向书房。
刚到门口,便见一个黑衣人正从书房内夺门而出。沈绫不及多想,手中银针飞出,光芒一闪,刺中黑衣人大腿。
黑衣人吃痛,踉跄跪地。沈绫正欲上前擒拿,又一道黑影从侧面飞身而来,直取沈绫。
沈绫猝不及防,眼看黑衣人即将逼近,陆明一声低喝,一张符篆从他手中飞出,燃起金光,击向黑衣人。
后者被符篆击中,连退数步。
见势不妙,黑衣人不再恋战,拖起同伴便遁入夜色,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沈绫站在原地,心有余悸。陆明扶着墙缓步走来,脸色略显苍白:“怎么样?没事吧?”
沈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没事,多谢陆兄出手相助。”
陆明摆摆手:“举手之劳。只是我身体还没恢复,不能擒住他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