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他的暗语,妥妥的“无语”二字。
碎玻璃珠(6)
傅南屿走出会所大门,车子已经等在门口,秦先昭从驾驶座下来,将车钥匙还给他,“那傅总,我就先走了。”
傅南屿轻点头,绕到驾驶座那侧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鹿惊棠坐在后座,双手高高抱在胸前,头发扎成丸子头 ,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侧脸,脸上架着副墨镜,半张脸都被挡住,尺寸过大不合适的墨镜一直往下掉,架在鼓起的脸颊上,淡粉润泽的唇向一侧翘起,有些狡黠的可爱。
傅南屿漆黑眸里笑意点点,“不算命,谢谢。”
鹿惊棠努力鼓腮将墨镜往上顶,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我只给有缘人算命。”
傅南屿转过身用手指将她的墨镜往下划拉,露出她那双圆润的杏眼,笑意望进她眼里,,微微低头和她碰了碰唇,一触即放,却格外令人心动,他低声问:“这样算不算有缘人?”
嘴唇还有些烫烫的,鹿惊棠窝囊地红了脸,嗫嚅道:“算…算有情人。”
傅南屿闷笑了一声,夏天路边的蝉鸣声挠上心头,在他身边依旧是鹿惊棠。
十分钟后,车子重新启动,鹿惊棠换到副驾驶座,她喝着冰奶茶,冰冰凉凉的感觉让被吃/的有些发麻的舌/尖有些缓解。
始作俑者却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傅南屿看了眼剩一半的奶茶,“少喝点,腾点肚子吃饭。”
鹿惊棠嗯嗯啊啊答应着,然后很叛逆的猛吸了一大口。
傅南屿:“……”
傅南屿按鹿惊棠导航的地址开,结果一路开到郊外,傅南屿看向窗外的风景,淡声问:“来做什么?”
鹿惊棠表情神秘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是时候做点刺激的事了,我想了很久了。”
傅南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车子开出个s型曲线,他的脖颈烧红一片,喉结不住的滚动,神色诡异,纠结中带着点不知名的激动。
鹿惊棠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吗?”
“你…确定吗?”傅南屿目光转过去又回来,耳根红通通的。
鹿惊棠被问得也有些不确定了,恍惚回答:“吃个鸡…叭有什么好确定的…???”说话时她的嘴唇正好松开奶茶吸管,上下嘴唇一碰不经意间吐出个多余的音,可正是因为这个音,这句话的意思在听的人耳朵里就拐了12345678个弯。
傅南屿漆黑的眸骤然紧锁,喉咙紧得说不出话,灵魂万丈悬崖摇摇欲坠,后槽牙咬紧又放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弄得鹿惊棠都有些不自信了,吃个清远鸡为什么纠结成这样?她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茫然,转头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吃吗?”
“不…不是,你真的…要吗?”傅南屿紧紧盯着她看了她一会,内心天崩地裂,一会想鹿惊棠从三岁起是他教着长到这么大的,她的一切观念教养皆由他教授,他应该教育她警惕所有男性,包括他自己,怎么能…怎么能…但话又说回来,成年男性有生理需求,同样的女性也会有,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他身为鹿惊棠的男朋友,在她需要满足她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难道这就是搞伪骨科的报应吗?
如果她一定想要的话,那他…那他也是没有办法了……
想啊,鹿惊棠他点点头,她想吃清远鸡好几天了,这几天总是刷到视频,但是家里现在还没有做粤菜的师傅,所以特意定了这个农家乐。
做了足足半分钟心理建设,傅南屿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很无奈的接受了,但从脸上抽动的脸部肌肉来看实在又看不出有半分被逼迫的的意思。
鹿惊棠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到达目的地后,傅南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