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竞走到床边,恰巧看到了?那?两句话,眸子里?情绪意味不明。
他绕过去?,在叶满身旁坐下。
叶满关掉手机,抬头看他,一头卷毛儿乖顺地趴着,那?双圆眼睛里?也染了?一点窗外的翠。
床垫微微塌陷,韩竞撑着床,慢慢倾身,靠近叶满。
然后?,在距离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停下。
叶满没躲开?,就?那?么呆滞地看着他。
“以为我会说什么?”韩竞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散漫:“要你老实?安分一点,还是告诉你今天?做这些不值得,以后?别冒险?”
叶满没说话,默认了?。
韩竞说:“你太规矩了?。”
叶满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韩竞略微粗糙的手指挑起叶满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脸,他低声说:“我反而?希望你做点儿从前绝对不会做的的事,没规矩一点。”
叶满茫然地追问:“所以我没错吗?”
韩竞:“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就?没错。”
“而?且,”韩竞垂眸看他,一字一句说:“下次记住,我们是同伴,你的背后?有帮手。”
叶满怔怔看他。
下一秒,他的唇被严严实?实?堵住,韩竞用牙齿轻咬他的嘴唇,咬得他灵魂出窍。
吻得有点收不住,魂儿也乱飞,眼前都是星星。他想大口喘气,可怕喘了?韩竞就?停下。
墨绿的青山沁进了?房间,浓郁得能滴出水来。
洗手间搭起的衣裳“嘀嗒”落下水珠,砸上了?浅绿色的床单。
叶满唇角的水痕晶莹剔透,他软倒在绿色里?,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漂亮得陌生,安稳得陌生。自己怎么会过得这么好,让人?有点不安。
很久后?,唇肿又烫,他躺在床上,用衣袖擦干嘴唇的水痕,望着天?花板,用力喘着气,喃喃说:“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韩竞的大手撑在他的脸侧,长腿舒展,看着窗外夜色一点点降临,颇为无辜地说:“我们也没做什么吧?”
叶满轻轻咬着下唇,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滚,他被亲得不知所措,胸膛里?仿佛有激流跌宕起伏,几乎喷出,急哭了?。听着窗外雨又落下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合上眼睛,没再?说话。
——
喜欢他。
因为喜欢他,我也喜欢上了?贵州的雨,像翡翠一样的清透绿色穿透房间,大山、雾气、还有窗边树梢的飞鸟。
伸出手时?,那?些绿色就?从指缝漏进眼里?,我离一切都很近很近,有种我与世界的隔阂真的消失了?的错觉。
我趴在笔记本的中国地图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比蚂蚁还小的小城名字。确定了?名字,我才知道自己身处地球的哪一处,而?非去?到了?梦里?的美丽地方?,最?近的开?心有点太多,真的像做梦。
他把小茶壶的水烧开?,倒进透明的玻璃杯里?,蒸汽像薄纱一样飘出来,和潮湿的水汽碰撞,顺着杯壁滚下了?无声翠绿的眼泪。
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哭,所以别人?哭的时?候,我总是很在意。
我觉得杯子在哭,透过那?滴绿色的眼泪,我想起了?在厂房差点咬到韩竞的那?只三条腿的金毛狗。
我是一个不精细的人?,有些事在混乱中被忽略了?,再?想起来,我忽然意识到,那?时?候金毛一抽一抽的发抖,好像是在哭。
彼时?他正安静地坐在长长复古的沙发上,没有发出声响,我猜测他在平常的时?候,也喜欢这么平静地坐着,不爱说很多话。
我躺在床边,眼里?世界完全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