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才有些许阳光洒入。
可以想象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之处的人会有多么绝望,一天、两天、三天……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为了去到地面上而愿意做任何事。
升降机落到底时会发出嘈杂的声响,但是比起这座炼狱中回荡的哀鸣,这声响是那样微不可闻。
丹枫走在前面直奔情况最糟糕的区域,离朱和景元并排跟在他身后,镜流在最后面压阵。
一个个比罗浮人用来关宠物的笼子还要小的空间内挤满了从宇宙各个角落掳掠来的奴隶。听说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他们绿着眼睛拼命把手探出栅栏想要抓住随便什么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离小朱裙摆上的荷叶边被薅了好几次,她不耐烦的一把将轻飘飘的布料撕开扔掉,表情相当凶恶。
“不要叫!再叫就给老子烂在这儿!”
那些伸长的手臂迅速缩回去,奴隶们变得安静又乖巧。
景元走在她旁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家伙看上去就跟没长同情心一样,一视同仁的对谁都摆着张臭脸。
很快他们就跟着丹枫来到此行终点,地底深处的深处,地狱里的地狱。
人在这里变成了待宰的牲畜,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一台又一台手术床上那些血渍已经懒得有人去擦了,反正躺在这儿的最后都是死人,谁会在意死人在死之前的伤口会不会感染呢?
另一边的包装台上摆着各种人类肢体,一些品味独特的“收藏家”就喜欢这个。
景小元敢发誓他看到了一具用幼儿脊骨制作的提包拉手,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头重脚轻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