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凑近过来伸手想摸摸小朋友的额头,她向后躲了一下避开,摇头:“没有,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景小元一下子坐得笔直:“谁?”
以离朱的眼力,看错的可能不太大。
“藻兼,退役云骑军官,星槎海中枢庭院的武师首领。”
“哦!”
白发少年放松下来。
这样的人百分之九十不会和那些人贩子同流合污。
“我不担心藻兼是坏人,我想的是他如何在这里,以及付出了什么代价才会出现在这里。”离朱臭着脸下意识去摸怀里的长刀。
成年持明可没那么好抓,尤其还是个武艺高超的退役云骑,藻兼必定吃了不少苦头才让这些人相信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星舰再次出发,这回全程走在小行星带里,好几次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陨石,最后终于降落在深藏于各种碎片之中的荒星上。
星舰落地景元几乎同时向罗浮发送坐标,然后藏好玉兆。两个小东西窃窃私语商量了一会儿,离朱开始闹。
“我要回家!我不要睡这种床!这里太干燥了我要泡海盐澡!”
当一个孩子心怀不满时无论看到什么她都别扭的不得了,特别烦人。
离朱不光发出噪音,她还破坏东西,反正不用陪,不拆白不拆,不砸白不砸。房间里犹如狂风过境,拆的哈士奇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拆完自己的屋子她还要去拆别人的,拆迁公司都没这么热衷爆破。主动把自己的身价抬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之后,荒星的主人,组织的老板,吃了一肚子胆的奴隶商人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