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在那个先前被带来的天人族男孩旁边,睡得脸颊红扑扑的。
“情况不太对,今天抓来的几个孩子里可能有出身上等人家的,丹鼎司各处跃迁点都在严查货仓和后座。”
天人族中年带着两个昏死过去的狐人幼崽,持明男人带着艋柯和一个天人族的孩子,三个成年人聚首商量了几句,决定立刻跃迁,从老路溜出罗浮。
“孩子们诱来了一个持明丫头,我看很能搪塞上面的要求。这次走,至少又是一个百年才能再回来了。”
持明女人忧愁的叹息,男人上前把她揽进怀里安慰:“没事,货物都出手后我们可以去朱明或是曜青上过几年。”
“只能这样了,还好早已做好撤离的准备。”
离朱只把糖果塞进嘴里含了一下就吐出来投喂给座位底下的缝隙,那条裂缝就像大张着的嘴巴,无声诉说着这艘星槎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时光。
景元偷偷踢她一脚提醒她一块装死,小豆丁磨磨牙,躺下去用力推搡占地面积略广的男孩。持明女人观察情况时两人才停下这场小小的地盘争夺战,离小朱纯粹是憋的脸红。
没过多久门开了,后舱又被扔进几个昏迷的孩童,那些为虎作伥的孩子也挤进来,三个大人全坐在前面,破旧的星槎摇摇摆摆驶入废弃跃迁点,从对应的定点脱出时看上去更加破烂不堪。
它就像头累了一辈子也没吃上几顿饱饭的老牛,载着一肚子人连续穿过数个废弃跃迁点,最终抵达曾被丰饶民攻破然后又被六御放弃修缮的荒芜洞天。
这样的洞天罗浮有许多,每当地衡司认为快要清理干净时总会遇上丰饶民再次大举入侵,他们比渴望蜜糖的蚂蚁还要焦灼的渴望建木,不断涌上前想要撕开罗浮的防线抢夺【丰饶】神迹,然后留下一地哀鸣以及破碎到无法修复的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