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挤……”小医助嗓子都喊破音了也拦不住激动的病人,旁边年长的医助看不过去,抄起喇叭吼了一句:“坐诊医士是个持明!”
好家伙,瞬间全场安静如鸡,所有人都退回去乖乖排队,生怕惹大夫不高兴。
离小朱回头看看丹枫御水翻出来的牌子,上面居然黑底红字血淋淋的刻着“不得无故殴打病患”。
——不是,持明声名在外这种事,我觉得不能算是无迹可寻吧,至少也是你们自己故意作出来的,没一个无辜!
医助们开始帮忙叫号。哪怕到了星际时代人急起来也一样是顾头不顾腚,不说病人了,家属们一个个瞧上去也是心慌气短随时要倒地了账的模样,四方揽境上都快滚烂了的名字该没人看还是没人看。
“不能加队!加队后果自负!3598号!”
3598号是个面色紫红的中年狐人,呼哧呼哧进门,沉重的一屁股倒在凳子上,张嘴就是绝望:“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话问得离小朱都抬头盯着他瞅,丹枫扫了一眼竖起耳朵的幼崽,只要她不发出声音就懒得管:“你先说你哪儿难受。”
病人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从家庭到事业,哪哪儿都难受。
“出门左转,让医助直接把你的号转过去,你没事儿,过去找个有空的大夫慢慢儿听你聊。”
病人喘着粗气儿起身往外走,门一关他就打通桌子上的办公玉兆:“我让人过去了,对,还是他,这周我见到第三回了,让神志科那边把人看紧了,不行联系家属转特殊病房。”
狐人一出门,下一位病人赶忙挤进来,脸上挂着时不时抽搐的干笑:“嘶,不好意思,嘶,嘴里疼,嘶……好像破了个口子,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