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爬起来实在是痛苦。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至少还要持续五六年,就更痛苦了。
“到了。”星槎轻轻贴在渡口一侧,丹枫猛然睁开眼睛,夹起离朱和她的书袋付费下船。
星槎驾驶员望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最后视线落在睡得跟醉猫一样的离小朱身上。
持明幼崽,好小啊,这么小应该不太好养活吧……
“醒醒?”丹枫捞猫一样夹着小豆丁,上了神策府的星槎后胡乱给她扎出两个支楞巴翘的小揪揪,红绡发带的尾巴留得一边长一边短,似乎比没扎之前还乱。
扎完头发看看她还不醒,丹枫稳准狠捏住小豆丁的鼻子。
“……唔?”
鼻尖被人狠狠捏住不能透气,除非是个死人,当场都得醒过来。离朱睁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看在宵夜的份儿上好歹没把那些过于丰富的咒骂吐出来。
“下了星槎就是神策府大门,不要失礼。明日开始我送你到神策府外的渡口就走,晚间带你一起去行医集市。”
第一天上学家长总要接送到位,不然幼崽会在同龄人之中抬不起头。
“哦。”她脚下软绵绵的,就跟踩在云朵上一样,话也听得有一句没一句,“嗯,知道了。”
丹枫直接把离小朱送去校场交给潜鹿就不管了,不是他不想留下多看一会儿,实在是族内还有一堆破事儿等着。
饮月君挥袖跑得飞快,低头瞅瞅一夜之间身价倍增的小豆丁,潜鹿直搓牙花子。
嘿,这小刺儿头,还在犯困呢,站着打瞌睡打得都快翻过去了!
等到所有持明幼崽到齐,离小朱也睁开眼睛终于彻底清醒。风浣和雪浦还是站在她左右,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持明小童的统一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