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才好(男主视角的番外,跟正文有关)

注定不在此列。

    沉白越翻看越莫名烦躁,便放在一旁不再看了。突然想起书架上还有一本不知多久无人问津的佛经,上面早已堆积厚厚的一层灰尘。

    如同鬼迷心窍般,他拿起那本,然后坐下,打开第一页,便是《心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沉白冷笑,心想他那兄长不知在寺庙里念了多少遍这经文,还不是几十年也无法放下吗?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阿爹!”

    经文的默念被女孩娇嗔一声打断。

    当真是小磨人精,沉白深深叹息,抬手拿白纸盖住旁边的那些画像,不许她看见。

    棉儿跑进书房来,见阿爹果然在这里,宁可看这些无聊的书也不陪她,一时气昏了,立刻什么都不管,直接扑上前夺走他手中的书。然后还没等他开口责怪,她自己就恶人先告状,委屈地哭起来。

    “阿爹不疼棉儿了呜呜……这些书有什么好看,都陪它们不陪我?”

    她坐在沉白腿上,只顾哭哭啼啼,毫不知道父亲裤裆那处因为自己的哭声而勃起。

    沉白默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小女儿。她体弱,哭了一会就累到呼呼娇喘。

    骚极了。

    这小骚货方才刚爬上父亲的床,这时候又跑到书房来勾引他,非要逼他肏她不可。

    他呼吸变重了,将佛经扔掉,猛然一推,把女儿压在书案上。

    女孩睁大了眼睛,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只剩下好奇。她很确信阿爹不会伤害自己,自然没有恐惧。

    她笑着问,笑容灿烂纯真:“阿爹这是干什么?”

    干她。

    沉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直勾勾地看着被压在书案上的女儿,脑海中霎时浮现一个画面。

    那天谢巡抚设宴,请了他与几位城中贵人过去。酒巡过半,谢巡抚醉意正浓,叫上家里歌姬,当着他们的面玩弄。

    歌姬被压在桌上,贵人找来一支毛笔,插入她腿心。那歌姬早习惯这种场面,没有惊慌,被插入时媚眼如丝,神情似是痛苦又犹如欢愉,接着就浪叫起来。

    “大人,轻点插,轻点……啊奴好舒服,大人……”

    沉白本厌恶宴席上这等污秽之事,便以夜已晚得回家照顾女儿为由,起身告辞。

    酒席上贵人个个正在各自抱起美女纵欲,见沉白欲离开,都纷纷调侃:“沉大人果然是活菩萨,都这时候了还能走,莫非家中还藏着绝色娇娘?”

    谢巡抚边搓着手中毛笔,边哈哈大笑,说:“哪有什么美娇娘,沉大人可是出了名女儿奴,出门不了多久就念起小女儿了吧……”

    言罢,众人一齐笑起。而桌上的歌姬被毛笔插得不断淫叫:“大人,饶了奴,轻一点,奴要死了……啊快泄了,泄了……”

    沉白走出门时,背后还传来那歌姬高潮中尖叫声。

    他微微皱眉,只觉得这声音太吵太尖锐刺耳,又放荡艳俗,论娇媚也不及他棉儿在他怀中嗲声喊“阿爹”时那股媚劲的万分之一。

    尤其是她哭起来时,娇滴滴哭声更是媚到骨子里。若将她压在书案上,用毛笔玩弄……

    想到这里,背后那歌姬的叫声忽然变成女儿的甜甜声音。

    他猛然震惊。

    自己竟然会把女儿与歌姬相比?

    这还不够,还幻想在她身上用这等凌辱手段,他怎能把亲生女儿作践至此?那时只是想想,他便在心里自责不已。

    可是,当沉白真的把女儿压在书案上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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