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鹊脆声回道：“我哥哥是小黑子。”
&esp;&esp;方初诧异道：“你是小黑子妹妹？”
&esp;&esp;那个木墩子，妹妹竟如此灵秀！
&esp;&esp;小鹊点头道：“是的。”
&esp;&esp;方无悔靠在方初怀里，对他道：“爹，小鹊可能干呢，会编几十种花样。她在家又煮饭又喂鸡。她还说长大了要学织锦。她家里也种了许多花草。爹，我答应送几棵牡丹给小鹊，让她种在她家门口。她家也是我们清园的，开了花儿，清园不是更好看了！”
&esp;&esp;方初听女儿变着法儿送花给人，微笑道：“你想得很周到。回头叫他们挖几棵送她。你很喜欢小鹊吗？”
&esp;&esp;方无悔道：“嗯。小鹊好聪明。”
&esp;&esp;方初心中便有了主意，歪头同清哑耳语两句。
&esp;&esp;清哑目光微凝，更细心地看着小鹊。
&esp;&esp;小鹊心中的大奶奶，就是天上的织女下凡，眼下这样关注她，她又欢喜又腼腆，手弄着衣带，害羞地扭了扭身子。
&esp;&esp;清哑和气地问：“你几岁了？”
&esp;&esp;小鹊道：“六岁了。”
&esp;&esp;清哑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esp;&esp;小鹊道：“有大哥哥、小哥哥、姐姐。我小哥哥在竹器坊编画儿，姐姐在城里织锦，大哥在……跟在小伯爷身边伺候。”
&esp;&esp;清哑就明白了：清园的女孩子，有些被选上来伺候人，擅长纺织的就推荐去舒雅行做织工，爱编竹丝画的就留在竹器坊，总不叫她们闲着无事，个个都能挣钱的，所以清园住户日子也过得好。
&esp;&esp;方初就问：“你可愿来伺候姑娘？”
&esp;&esp;小鹊眼睛一亮，立即道：“愿意！”
&esp;&esp;声音脆蹦蹦的，还带着急切。
&esp;&esp;清哑觉得她很机灵，微笑道：“这么小，伺候什么？先跟着无悔一块学习，等长大些再说吧。”她只不过想为女儿找个小伙伴。
&esp;&esp;方初道：“跟着姑娘，有享福也会吃苦。要学些武功，你可愿学？”
&esp;&esp;小鹊道：“愿学。”
&esp;&esp;方初满意地点头，当即叫了清园管事妈妈来，随小鹊去对面山上她家，跟他老子娘说了方初的意思。她老子娘喜出望外，当即答应了。于是，管事妈妈下午便带了小鹊来了。
&esp;&esp;从此，小鹊就跟在方无悔身边，两人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一同学习琴棋书画、针织女红和武功。
&esp;&esp;方初如此用心培养小鹊，可不是只要她当方无悔的丫鬟，而是要她做方无悔的替身。除了在家中，凡外出时，无悔便做丫鬟打扮，扮成小鹊；小鹊则扮成姑娘，是方家千万宠爱的姑娘。
&esp;&esp;这一切，都只为针对一个人：卫昭的儿子！
&esp;&esp;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esp;&esp;下午，方无适兄弟下学，如同开笼的鸟儿一般飞出学堂，欢呼着冲向河埠头，十几条狗跟在身后狂奔，人喊狗叫鸡鸣，十分热闹。河埠头停了好几艘大小不等的船，方初带领清园的壮丁早已整装待发，要趁梅雨季涨水时捕鱼。孩子们一到，大家便上船开动。
&esp;&esp;清哑也带着女人们来到河埠头的大花厅内，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