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否则,妾身再难活命!”
&esp;&esp;方初盯着崔嵋,犀利道:“崔大人这是想替镇南侯翻案?还是那天崔大人在公堂上说的话是戏弄皇上?下人碎嘴本是小事,可外人却不会这么想:若表妹有个万一,别人会说崔大人为了抛弃糠糟之妻,不惜诬陷妻子弑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esp;&esp;说到后面,他看向崔老夫人,目光深沉——
&esp;&esp;老东西,你敢动我表妹试试!
&esp;&esp;崔老夫人和崔嵋齐齐变色。
&esp;&esp;不过,两人心境截然不同。
&esp;&esp;崔老夫人是吓得,吓得乱颤。
&esp;&esp;崔嵋则是气得,气得发抖。
&esp;&esp;崔嵋不是气清哑方初,是气家中下人,他只听说清哑把两个下人送去大理寺,并不知为什么缘故,谁知竟然说妻子弑父。
&esp;&esp;这还了得!
&esp;&esp;他有些不满地看向母亲。
&esp;&esp;崔老夫人再不能支持,头疼发作,立即告退。
&esp;&esp;崔嵋和林亦真亲自相送。
&esp;&esp;方初嘴角一勾,拉着清哑也送到院门口。
&esp;&esp;清哑见林亦真拖着疲惫的身子强撑着在婆婆跟前周旋,不敢有一丝闪失,忽想起方老太太临终的嘱托来,要为她撑腰,因对林亦真道:“太皇太后赐了我不少补药,回头我让人送来给老夫人。”
&esp;&esp;林亦真心领神会,立即道:“表嫂厚爱,妹妹感激不尽。”
&esp;&esp;清哑看见前面崔老夫人身子顿了下,觉得这狐假虎威的效果不错,便又搬出大长公主,说:“不用谢。你怀孕了,要好好养胎。靖安大长公主也送了我不少回雁谷的土产,我待会儿就叫人送些来给你尝尝。”
&esp;&esp;林亦真没来由地嗓子一热,道谢的声音黯哑哽咽。
&esp;&esp;崔嵋忙也向清哑称谢,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esp;&esp;方初道:“崔兄何必见外,怎么说,咱们也是亲戚。林世子上次还说呢,说之前不见大人为方家说话,还奇怪呢;谁知到关键时刻,崔大人就站出来了,那一番话掷地有声,叫人佩服。”
&esp;&esp;崔嵋心中凛然,忙道:“方兄说的是。”
&esp;&esp;又赞道:“太皇太后和皇上实在看重郭织女。”想想又补充一句“也看重方兄。方兄以商贾之身得皇上如此看重,实在难得。”
&esp;&esp;那口气,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亲密许多。
&esp;&esp;崔老夫人还没吃着灵芝,也要先道谢。
&esp;&esp;她看着林亦真和清哑,心里又怒又怕,明白清哑这是给林亦真撑腰:林亦真虽父母俱亡,但外祖方家颇有财势,表嫂深受太皇太后和皇上恩宠,又和玄武王府靖国公府交好,不是她能欺辱的。
&esp;&esp;当年,她心里为崔嵋选中了媳妇,就是韩青的姐姐。
&esp;&esp;两家正要商议亲事,崔嵋却在宁波定下了林景逸的女儿。
&esp;&esp;林亦真过门后,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无可挑剔。
&esp;&esp;崔老夫人再不甘,也只能认了。
&esp;&esp;这次林景逸出事,林亦真一夜白头,又有那不堪的流言传出,崔老夫人很是震怒。后来三司会审证实方家无罪,但林亦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