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没能耐,她能掌控;可她掌控不了你。她要你向她低头,偏偏你品性高洁,不会逢迎她,她就看不惯你了。她身为婆婆,权威不容侵犯挑衅。你做的越多,她越要压制你,绝不愿承认江家是靠了你……”
&esp;&esp;说到这,她忽然停住,心一动。
&esp;&esp;寝宫里间,顺昌帝也若有所悟。
&esp;&esp;静了会,太皇太后又问:“这么说,方家确实被冤枉的。”
&esp;&esp;那口气,似肯定,又似询问,还带点疑惑。
&esp;&esp;清哑道:“是冤枉的。方家怎么会做大逆不道的事呢。”
&esp;&esp;说完,见太皇太后看着自己,眼神很深邃,仿佛在探究她说的真假,她忍不住问:“太皇太后也怀疑方家吗?”
&esp;&esp;她又不傻,刚才太皇太后问那么明显。
&esp;&esp;太皇太后肃然道:“不是怀疑。朝中既然有人指控方家和玄武王府,皇上就要查清楚。这同方家一样,你向你公公指控林姑妈,方瀚海就要查清楚。他要是不查,怎么能随便处置林姑妈呢?”
&esp;&esp;清哑认同地点头,道:“说的是。”
&esp;&esp;又道:“可这是诬陷。别说老太太和公公不许,我也不许。我现在有权利监管方家。老太太临终时遗言交代:方氏族中若有奸邪作乱者,方初和郭织女皆有权惩治,形同家主。”
&esp;&esp;太皇太后急忙问:“果真如此?!”
&esp;&esp;清哑道:“是真的。当着众族人说的。”
&esp;&esp;太皇太后颔首道:“老人家很信任你。”
&esp;&esp;清哑道:“是。民妇答应了祖母,就会监督方家。要是方家有人乱来,民妇一定不许!”
&esp;&esp;太皇太后道:“这个哀家相信。郭织女有大仁之心!”
&esp;&esp;这消息让她很喜悦,飞快朝里间扫了一眼。
&esp;&esp;里间,顺昌帝也面露微笑,莫名心安。
&esp;&esp;清哑道:“我们老太太也很有见识和魄力,也不会允许家族做这种事的。公公也有远见,一点不糊涂。原来我还生他气,后来才知道错怪了他。方初最正直,又重情义。我们昨天商议赈灾,他对兄弟说:一个有能力的商人,不但自己会赚钱,还要让对方赚钱,还要让当地百姓富足。”
&esp;&esp;她夸了太婆婆,又夸公婆,再夸夫君。
&esp;&esp;太皇太后失笑道:“看来,你对夫家公婆很满意。”
&esp;&esp;这句话,仿佛打破了坚冰,静穆的气氛忽然就变轻松了。
&esp;&esp;杨嬷嬷也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清哑面前茶盏上。
&esp;&esp;清哑主动赞道:“这个茶真好喝。”
&esp;&esp;太皇太后忙道:“再帮织女泡一杯。”
&esp;&esp;清哑道:“这才泡了一次呢。还能冲一次。”
&esp;&esp;太皇太后道:“隔久了,泡不出味了。”
&esp;&esp;于是,杨嬷嬷另外又冲了两盏来,将原来那两盏撤了下去。
&esp;&esp;清哑端着新泡的茶,喝了一口,觉得比刚才更清冽、甘爽,也不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比刚才的还好。
&esp;&esp;于是她又赞道:“真清雅!”
&esp;&esp;可是她忽然有些困,手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