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阻止?”
&esp;&esp;严氏也火道:“大嫂和几位嫂子姑太太突然提出来,连老太太都吃惊呢,何况我?等我要开口的时候,亦明就责怪清哑狠毒,不该让一初发那个毒誓;然后方无适就发作了。我哪有机会插嘴。”
&esp;&esp;说起当时情形,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方无适那么小,怎么就知道维护娘亲?
&esp;&esp;而且他那喝骂的那个气势,比方初还要足。
&esp;&esp;她又道:“不管如何,清哑让一初发毒誓就不应该。这是闹着玩的吗?看在无适份上,我暂且不说,等回去我还是要问她。”
&esp;&esp;方瀚海恨声道:“你先问问你那个情种儿子,是他自己发的誓,还是清丫头逼他发的誓,你再做决定不迟。省得再丢人!”
&esp;&esp;严氏哑然,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esp;&esp;跟着又道:“那也不能当众说出来。”
&esp;&esp;方瀚海喝道:“不说出来你要她答应帮一初娶二房?我记得这种事你自己也是不愿的吧。你儿子当年不是帮你撵了许多女人!”
&esp;&esp;严氏怒道:“我不愿?你的那些姨娘怎么进的门?”
&esp;&esp;方瀚海道:“还不都是些摆设!”
&esp;&esp;严氏道:“摆设能生出庶子来?”
&esp;&esp;方瀚海道:“你……你就知道拿秋儿说事!”
&esp;&esp;严氏冷哼一声,讥讽道:“哼,秋儿!可不正是老爷的好秋儿在背后捣的鬼么。一个姨娘能翻出这么大的风浪,真是老爷的福分!”
&esp;&esp;这话戳了方瀚海的短处,他气得浑身发抖,怒道:“闹,你就跟着闹!迟早要闹出大事!”
&esp;&esp;说完转身出去了,当晚歇在书房。
&esp;&esp;严氏怔住了。
&esp;&esp;出什么大事?
&esp;&esp;为什么她感觉老爷声音透着悲伤。
&esp;&esp;另一边,方初听了姐妹们偷偷告诉内情,也怒不可遏。
&esp;&esp;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不在的时候,居然唱了这一出好戏!
&esp;&esp;他的好姑妈,只怕他真的错信她了!
&esp;&esp;他没有到处找人撒气,就像没这回事一样。
&esp;&esp;然他越这样平静,越让一干长辈心中不安,觉得反常。
&esp;&esp;晚间,他对清哑道:“那天你回的很好!”想想又道:“无适表现也好。咱家两个男人,当然要护着你这个女人。”
&esp;&esp;清哑听他把无适算作“男人”,忍不住笑了。
&esp;&esp;方初问:“祖母可说你什么了?”
&esp;&esp;清哑摇头道:“祖母什么也没说。”
&esp;&esp;方初沉吟……
&esp;&esp;次日是中秋节,阖家都聚集在春晖堂,共度中秋佳节。
&esp;&esp;晚上,所有院落都张灯结彩,春晖堂更是布置得满目辉煌。
&esp;&esp;宴席在春晖堂二楼举行,男人在右边大厅,女眷在左边厅堂,中间隔了一道八扇屏风。在高处举行晚宴,是方便看灯,也方便待会放烟花,还便于听笙箫琴曲和看戏。
&esp;&esp;宴席上,方初神色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