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将消息传到方家老宅,导致清哑提前生产,差点丧命。
&esp;&esp;方初想起这事就满腔戾气。
&esp;&esp;但此时他却很淡定。
&esp;&esp;太子那班人若真能循规蹈矩、循着正途经商赚钱,哪怕利用些权利优势,那也是大靖社稷和百姓的福分。
&esp;&esp;但这可能吗?
&esp;&esp;当然不可能。
&esp;&esp;曾执掌方家的方初再清楚不过了。
&esp;&esp;江南富庶,丝织业、瓷器、盐、茶等行业兴旺,既是朝廷的粮仓和税负重地,更是太子等人的小金库。夏织造在锦署衙门任织造父母官数十年,抄家时抄出一千多万,真的不多。大头去了哪里,不言而喻!江南墨贪案落马的官员中,有一半是太子的人,连六皇子也折了好几个手下呢。
&esp;&esp;现在皇帝生病了,皇子们争夺皇位也到了紧要关头。
&esp;&esp;这个时候,太子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银钱!
&esp;&esp;他绝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循正途慢慢赚银子。
&esp;&esp;方初虽在清园陪清哑,却没闲着,该做的事一样没漏,知道了很多……但他有妻儿了,虽满腔戾气却不会像从前一样一往无前行事强硬,尤其是争皇位这种事,他不想涉入。
&esp;&esp;他问:“先生可知贪官污吏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esp;&esp;林先生反问:“是什么?”
&esp;&esp;每个人性格都不同,这叫他怎么回?
&esp;&esp;方初道:“贪心!”
&esp;&esp;林先生哂笑道:“要不怎叫贪官呢。”
&esp;&esp;方初道:“贪心的人是没有耐心循规蹈矩地经商挣钱的,哪怕这中间有暴利。等不及,他们必然要走捷径。”
&esp;&esp;林先生精神一振,问:“还有捷径?”
&esp;&esp;他可不就是来问捷径的么。
&esp;&esp;方初道:“当然有。直接把银子往家抬。”
&esp;&esp;林先生愕然:“直接……往家抬?”
&esp;&esp;那是什么买卖?
&esp;&esp;方初微笑道:“贪!没有什么比贪污来钱更快的了。织毛巾虽然赚钱,但在这紧要关头,贪心的人是没有耐心慢慢织毛巾卖的。
&esp;&esp;“一年就算赚几十万,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esp;&esp;“先生还是多留意江南这边动静。
&esp;&esp;“请殿下千万顾念百姓,规规矩矩经营作坊,千万别急功近利。面上要做出被压制不能动的慌张模样,对手才会更张狂。至于赚银子少,没有关系。这个时候,得人心者得天下!”
&esp;&esp;他说得很闲适,语速很慢。
&esp;&esp;每一句都意味深长。
&esp;&esp;每一句都意有所指。
&esp;&esp;林先生先是神情迷惑,接着眼睛慢慢亮了。
&esp;&esp;……
&esp;&esp;载着林先生的小船离去,方初冷笑。
&esp;&esp;他要让那扣押他的人后悔一辈子!
&esp;&esp;林先生望着身后想,这人经商可惜了,该去殿下身边效力的。
&esp;&esp;……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