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是天上的太阳。不是我能惦记的。”蔡六姑娘的回答很多愁善感,充满诗意。还留给人无限遐想和憧憬。
&esp;&esp;“可是你明明在惦记人家。”清哑心想。
&esp;&esp;再好奇,蔡六不愿说,她也不便再追问。
&esp;&esp;过了一会。蔡六姑娘恢复正常,悄声告诉清哑:她曾被谁家少年惦记。收到他辗转托人递来的书信,她害羞害怕,急忙烧了,不敢告诉人;现在,家里正帮她在京城物色人家等等。
&esp;&esp;她又问清哑,和方初谢吟月间种种。
&esp;&esp;问一句,清哑答一句,居然也弄得清楚明白。
&esp;&esp;至此,蔡六姑娘进一步了解了清哑性情。
&esp;&esp;她忽然一把扯起清哑,道:“来,我们结拜。”
&esp;&esp;清哑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她扯出亭子,来到园中小径上。
&esp;&esp;四周花树隐隐,天上银月皎皎,两人站定。
&esp;&esp;蔡六姑娘先跪下,然后扯清哑也跪下,双手合十,对着月亮低声祷告:“我蔡钥今日和郭清哑一见如故,特结为异姓姐妹,从此相知相许,相守相望。”说完看着清哑。
&esp;&esp;相知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无论男女都一样。
&esp;&esp;如果说方初是清哑爱情的知音,那么,蔡六当之无愧是清哑友情的知音,哪怕她们才见过两次。
&esp;&esp;这点上,连和清哑交好的严未央都赶不上。
&esp;&esp;清哑对结拜很喜欢,只是对蔡钥这说辞有异议。
&esp;&esp;她问:“不是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esp;&esp;蔡六姑娘噗嗤一声笑了,打了她一下,嗔道:“从哪听来的戏词?我才不跟你一块死呢。你知足罢,若能‘相知相许,相守相望’,就算是人生大幸了,妄谈什么生死!”
&esp;&esp;清哑抿嘴笑了,不再苛求,也双手合十,祷告了一遍。
&esp;&esp;然后蔡六姑娘道:“我比你大月份,我为姐,你为妹。”
&esp;&esp;清哑便叫:“蔡姐姐。”
&esp;&esp;蔡钥回道:“郭妹妹!”
&esp;&esp;两人相视而笑,手拉手起身。
&esp;&esp;“走,我们月下游园。”
&esp;&esp;蔡钥拉着清哑,轻盈地在花树间穿梭,不时洒下一串轻笑,惊醒了宿鸟,惊颤了花朵,月亮静静地照着她们……
&esp;&esp;夜深了,两人回房,洗漱后,又坐到琴案后。
&esp;&esp;这一次,她们共同弹完了《高山流水》。
&esp;&esp;蔡钥没有欣喜若狂,拉着清哑的手,轻声道:“此生能得妹妹这样知己,夫复何求!”
&esp;&esp;清哑什么也没说,只捏捏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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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家,观月阁绣房内,谢吟月依然昏迷。
&esp;&esp;她肺部呛了太多水,受损伤很严重,大夫说她暂时不能醒来。
&esp;&esp;谢天护神色木然地看着大姐,既不伤心,也不见焦急。
&esp;&esp;谢明理等大夫开方后,命儿子送出去招呼安顿。
&esp;&esp;谢天护默默地陪大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