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瀚海夫妇也觉得清哑受了委屈,该安慰她,因此无不尽力招呼。
&esp;&esp;醉仙楼的上等席面十分丰盛,山珍海味齐全。
&esp;&esp;喝的是红酒,用的是白玉杯。杯体雕刻花中四君子。
&esp;&esp;丫鬟们斟酒毕,后退一步让开。
&esp;&esp;方老太太端起杯子,对清哑道:“郭织女,请!”
&esp;&esp;方瀚海等人也都端起杯请清哑。
&esp;&esp;清哑没有说话,也端起杯,等方老太太喝了,她才喝干。
&esp;&esp;方老太太忙命丫鬟为她布菜,劝她多吃。
&esp;&esp;略歇一歇,老太太又单独敬清哑一杯。
&esp;&esp;长辈敬酒,当然要喝。但清哑体恤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宜喝酒,遂多嘴道:“老太太可能喝?要不然就喝一口吧。”
&esp;&esp;方老太太笑道:“今儿老身实在高兴。喝两杯没事。”
&esp;&esp;说完干了,又命方瀚海等人。“你们也都敬郭织女一杯。”
&esp;&esp;想想又问清哑:“织女能喝酒吗?这是红酒,不那么烈。”
&esp;&esp;方瀚海忙笑道:“不妨事。郭姑娘有些酒量。”
&esp;&esp;方老太太听了忙道:“那你们可要好好敬一敬她。”
&esp;&esp;于是,方瀚海、严纪鹏、严氏、林姑妈都敬了。
&esp;&esp;清哑也全干了。
&esp;&esp;一来她知道,他们只当她是郭织女,故而和她平起平坐;二来她有些酒量,若能喝而不喝就是矫情。所以她全喝了。
&esp;&esp;来而不往非礼也,何况她是晚辈。
&esp;&esp;接下来她便回敬他们。
&esp;&esp;从方老太太起,挨个敬了一圈。
&esp;&esp;“老太太请!”
&esp;&esp;“方伯伯请!”
&esp;&esp;“严伯伯请!”
&esp;&esp;……
&esp;&esp;一圈下来,她脸上如同染了胭脂,那眼越发水润清澈。
&esp;&esp;严纪鹏笑道:“听未央说你能喝,我还不大信,谁知是真的。来,严伯伯再敬你。”说完仰头干了。
&esp;&esp;清哑道:“晚辈不敢当严伯伯敬。”
&esp;&esp;严纪鹏道:“那就不说敬。你陪严伯伯喝一杯怎么样?”
&esp;&esp;方瀚海道:“正是。咱们都别说敬了。今儿织女就陪方伯伯和严伯伯喝个尽兴。郭织女行事大气,便是等闲男儿也比不上。方家能请来织女,那是脸面,也是荣幸。”
&esp;&esp;清哑当众做了保证,并不使他轻松,相反他若有所失,很是惆怅难过,因此急需借酒浇愁;看看那边,方初闷闷地坐着,心更揪紧,觉得自己不是个好父亲,将来可怎么面对他呢?再看看眼前,方家不敢娶、不能娶的郭姑娘,更加惭愧,更想抛开一切,痛快畅饮一番。
&esp;&esp;他俩都这么说了,清哑还能拒绝?
&esp;&esp;她也有自己的小算计:之前保证已经令方老太太开怀了,眼下就要“搞定”未来公公和舅舅。
&esp;&esp;反正她有些酒量,就算替方初尽孝、陪长辈开心好了。
&esp;&esp;她在家的时候,每晚都陪郭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