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esp;&esp;一面在大圈椅内坐下,疲惫地靠着。合目养神。
&esp;&esp;方初没有坐,就站在父亲面前,问道:“是不是父亲?”
&esp;&esp;没头没脑一句话,无缘无故。
&esp;&esp;方瀚海却沉默了。
&esp;&esp;好一会,才点头道:“不错,是我!”
&esp;&esp;方初激动道:“父亲为何要这样做?”
&esp;&esp;一句话把方瀚海问火了,睁开眼喝道:“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呢:既知道她如此歹毒,我宁可你也一样歹毒,把她的手给剁了,也好过剁了自己的手来气我!”
&esp;&esp;方初道:“可是父亲。那件事是我出的主意。”
&esp;&esp;方瀚海道:“那又怎样!你以为谢家与夏家勾结只有这一桩?谢家不是不肯善罢甘休吗?很好,我们就放手一搏!”
&esp;&esp;方初道:“可是父亲……”
&esp;&esp;方瀚海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怒喝道:“别‘可是’了!你既已退亲,就该知道,方家和谢家早已是仇敌。你岂可存妇人之仁!”
&esp;&esp;方初坚定道:“儿子是不会像她一样的。”
&esp;&esp;方瀚海冷笑道:“那她会放过你吗?”
&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方初沉默。
&esp;&esp;方瀚海道:“这个女子心性如此歹毒。与其说她是在对付郭清哑,准确地说是在对付你、打击你、折磨你!她一直在折磨你!你不会以为她对你有情吧?但凡她对你有一丝爱恋,也不会让你左右为难,陷你于不义,更不会做出那些阴私勾当!”
&esp;&esp;方初道:“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esp;&esp;谢家一再败落,她弄丢了未婚夫。就是惩罚。
&esp;&esp;方瀚海道:“她停手了吗?她会停手吗?
&esp;&esp;“要停手早八百年就停了。如今她也不甘心停下来了。若停下来,就是认输。她的性子,是不会认输的!
&esp;&esp;“你能放下郭清哑吗?
&esp;&esp;“不管你放不放得下她,谢吟月都不会放过她的。
&esp;&esp;“你要是娶了她。谢吟月更不会让你们过安稳日子。
&esp;&esp;“如果不能,你要怎么保护你的妻子?”
&esp;&esp;问到最后,他站了起来,两手撑住桌面,对着儿子的脸咆哮。
&esp;&esp;方初坚定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任由她伤害郭姑娘。”
&esp;&esp;方瀚海道:“然后她不断发招。你疲于应对?你难道没听说过,‘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这句话?你若是报这样心思,就等着郭清哑被烧死,望着大火哭去吧!”
&esp;&esp;方初道:“父亲,谢家与郭家的恩怨,就是因为谢家心心念念,觉得郭家壮大后一定不会放过谢家,他们要先下手为强才造成的。父亲当初还劝谢伯父,说‘朝廷量刑也要据实,若有人尚未作奸犯科只凭他有歹心便要将他明正典刑,如何服人?’父亲今日行径与谢家有何区别?”
&esp;&esp;方瀚海道:“怎么没区别?谢家一直在害郭清哑!”
&esp;&esp;方初道:“这案子钦差尚且不能审定,父亲就能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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