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着我？不就是因为爱我吗。我爱郭姑娘，当然不许人欺负她。”他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我明白了。”卫晗若有所悟道。
&esp;&esp;“明白就好。若有人这样欺负你，我也会帮你出气的。”
&esp;&esp;他握住她的手。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esp;&esp;卫晗依偎到他胸前，仰脸痴痴地看他。
&esp;&esp;“我们什么时候去府城？”她问。
&esp;&esp;“不去。等朝廷派人来，会将郭姑娘押回霞照的。我们就在这里等她。”他望着窗外，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
&esp;&esp;再说方初，回到小石桥住处，立即吩咐圆儿一番话。
&esp;&esp;圆儿匆匆去执行了。
&esp;&esp;他便走到院中，站定，望向杏花巷谢家别院。
&esp;&esp;也不知望了多久，天飘起雨来也没有知觉。
&esp;&esp;直到圆儿转来，就见他双眼通红。头上脸上都是水，顺着面颊往下滚，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急忙道：“大少爷。怎么在这淋雨？快进去。”
&esp;&esp;方初被他拉进屋，才问道：“都安排妥了？”
&esp;&esp;圆儿道：“都妥了。我们马上动身。大少爷先换身衣裳吧。”
&esp;&esp;方初道：“把衣服带着，去船上换。走！”
&esp;&esp;主仆几个乘船离开了霞照。
&esp;&esp;他们奔绿湾村方向来。
&esp;&esp;他们改了装扮，一连两日向绿湾村和附近村民打听郭家人和事，尤其是关于郭织女的。打听到许多消息：幼时不会说话，四岁那年被一游方郎中给治好；很少出门。在家织布织锦；之前无甚名气，几年前突然崛起，能写会画，能弹会跳，能织会编；没有老师教导……
&esp;&esp;每得到一条消息，方初心就往下沉一分。
&esp;&esp;他不敢去深想、去分析。
&esp;&esp;可是不经意间，脑海里不但浮现一些片段：
&esp;&esp;“咱们合作达成了，要握手言欢。”
&esp;&esp;“男女握手，握一下就要松开。这是礼貌。”
&esp;&esp;“你不知道。这不怪你。”
&esp;&esp;“爸爸说……”
&esp;&esp;“妈妈说……”
&esp;&esp;方初坐在船头，默默地看着远处的绿湾村。
&esp;&esp;雨雾中，绿湾村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esp;&esp;耳边，似乎传来袅袅的琴音，抚平了他的心情。
&esp;&esp;他喃喃道：“你真是织女吗？”
&esp;&esp;就听圆儿叹道：“谁想郭姑娘真没老师！”
&esp;&esp;方初蓦然惊醒，道：“别胡说！郭姑娘定是被名师教导的。那些隐居或者游历的高人，大多恃才傲物，不遵俗常，就算遇见合心意的弟子，也会暗中教导，不喜被人传颂叩拜。刘兄的师傅便是……”
&esp;&esp;说到这，他停住了，眸光也定住，似在回忆什么。
&esp;&esp;圆儿接道：“刘大夫的师傅呀，好几年没见他老人家了。”
&esp;&esp;方初喃喃念道：“游方郎中，游方郎中……”
&esp;&esp;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