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忍他难堪,便仰头再看树上自己系的蝴蝶结。
&esp;&esp;静静的,仿佛看久别的朋友。
&esp;&esp;看一会。发现嘴里吃完了,便低头又咬了一口粑粑。
&esp;&esp;吃着、看着,目光从上又转回来,落在鱼盆里。
&esp;&esp;今天盆里是数尾鲫鱼和鳜鱼,还有一条青鲤鱼,一样很鲜亮
&esp;&esp;那大哥急忙问:“姑娘可要买鱼?”
&esp;&esp;清哑摇摇头,她今天不想买这个。但她心情闲散的很,于是想掰一点粑粑喂鱼玩。然那粑粑有些粘,容易扯不开,也就算了。
&esp;&esp;正在这时。细妹过来递给她一块蒸米糕,正是一揉就碎的食物。她接过米糕自己先咬了一口,又蹲下来,掰一小块捏成碎屑往鱼盆里撒。独自玩得挺得趣。
&esp;&esp;青年汉子见了,眼中露出温柔笑意。
&esp;&esp;清哑正喂鱼,耳听得旁边摊位上人向细妹兜售东西,“姑娘,买个乌龟放吧!”目光一瞥之下,便再也收不回来了。刚才那“今天不买活物放生”的想法也动摇了。
&esp;&esp;那边也是一只木盆,里面大大小小全是乌龟。
&esp;&esp;最大的有一本书那么宽,最小的才核桃那么大。
&esp;&esp;这人肯定挖了乌龟老巢,把龟儿子龟孙子都捉来了,否则若是撒网,那小乌龟根本网不上来,就网上来也会放了。
&esp;&esp;她看那摊主的目光就有些责怪。
&esp;&esp;青年汉子顺着她目光一看,大抵也明白了。
&esp;&esp;这卖乌龟的青年后生不是常摆摊的,因为最近见福儿天天来,他便也要来凑热闹。他又无物可卖,打鱼又比不过那两兄弟,也不知哪挖了一窝乌龟,便弄来摆摊凑数。
&esp;&esp;最后不用说,清哑把那一窝乌龟都买了。
&esp;&esp;叫人送回船上,她站起身又信步逛。
&esp;&esp;走到福儿面前,福儿冲她感激地笑,亲近之意很明显。
&esp;&esp;她也报之微笑,然后低头看她篮子里的福袋,心下暗暗颔首——样式多了不少,且个个小巧精致,看得人眼花缭乱。
&esp;&esp;福儿腼腆道:“我娘拿到镇上,好卖的很。”
&esp;&esp;清哑没说话,仿佛她从未指点过她一样。
&esp;&esp;因又往外走了一段,选了一个角度,在一棵开满白花的槐树下站定,正对那银杏树,背后是古庙,对细妹道:“把小桌子和画画的东西搬来。”
&esp;&esp;细妹知她要作画,忙叫上阮秀去船上搬。
&esp;&esp;就这样,清哑于众目睽睽之下,现场写生。
&esp;&esp;阮秀等人没像门神似的伫在她身边,而是在附近打转,偶尔和人说笑几句,仿佛来进香的香客。一旦有人好奇想过去看清哑作画,他们便上前好言劝阻,叫不要打扰了她。
&esp;&esp;几次下来,大家就都知道了,只远远地看着。
&esp;&esp;青年汉子也远远地看着,就不看的时候,注意力也始终在那边。有人来买鱼,问价,他毫不迟疑地回答:“二两银子!”吓走了几拨香客,因此那鱼始终没卖出一条。
&esp;&esp;卖香烛的老汉看不过去了,劝他兄弟道:“我说你们两个,上回那是凑巧,那姑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