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esp;&esp;谢吟月的情形和郭清哑又不同：她妹妹可是通奸杀人，还被无数百姓拖着躶体游街。谢家女儿将要面对什么实在难以预料；她自己又曾经指控郭清哑，能不能洗脱罪名还是两难。
&esp;&esp;想到那后果。两人一齐沉默。
&esp;&esp;衙门口响起寒暄告辞声，各来人逐渐散去。
&esp;&esp;韩希夷转头看向郭家那边，面现犹豫。
&esp;&esp;方初道：“你过去吧，不用理我。”
&esp;&esp;韩希夷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esp;&esp;方初摇头，“不过去了。”
&esp;&esp;他声音含着浓浓的疲惫。
&esp;&esp;他对谢家固然不义，对郭家也没有做到深明大义。想到最后还是清哑主动为他解除困境，他就眼眶发热，又满心鄙薄自己。
&esp;&esp;韩希夷感觉他看上去实在不大好，可他又明显不想多说，再说他自己也要去跟郭家人打招呼，便道：“明天我来找你，咱们再仔细商议。”
&esp;&esp;他指的是营救谢吟月。
&esp;&esp;想想真无奈，天黑之前，他们还在营救郭清哑。
&esp;&esp;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esp;&esp;身后，方初却轻声道：“吟月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esp;&esp;韩希夷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来。
&esp;&esp;方初却已经步入黑夜中，很快消失不见。
&esp;&esp;韩希夷愣愣地站了一会，才去追郭家人。
&esp;&esp;方初回到家，先在书房坐了，找来方奎，问道：“之前要说什么事？”
&esp;&esp;方奎凑近他，低声道：“小的带人在江竹斋分铺外监视谢二姑娘，发现不知什么人也在监视那铺子。——后来才知是沈家的。后来屋里起火，我想进去查看，又怕惊动他们。再后来谢二姑娘从里面冲出来，惊动了所有人。我觉得这火来得蹊跷，命他们几个声张起来，掩护我悄悄绕去后面。冒死翻墙，少爷猜小的看见什么了？”
&esp;&esp;他一脸古怪，似乎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esp;&esp;方初沉声问：“什么？”
&esp;&esp;方奎压低声音道：“一个小孩子！才几岁的小孩子，从那下水沟洞里爬出去了。”
&esp;&esp;方初问：“大约几岁？”
&esp;&esp;方奎道：“顶多五六岁。”
&esp;&esp;所以他才跟见鬼一样。
&esp;&esp;方初愣住，脑中浮现郭巧儿的身影。
&esp;&esp;不，这不可能！
&esp;&esp;郭家怎么会让那么小的孩子来干这种事呢！
&esp;&esp;他又问：“你可跟上去了？”
&esp;&esp;方奎摇头道：“我跳下墙，她已经下水走了。我想少爷只叫监视谢吟风，要是从后院下水去追，那时火大了，被人发现我可说不清。我只好回头，正好抓住了锦屏……”
&esp;&esp;方初听后久久沉吟。
&esp;&esp;最后他道：“定是沈家派的人。”
&esp;&esp;前年，他也挑选了几个小孩子，从小训练。
&esp;&esp;方奎点头道：“我也这样想。少爷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