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面色变幻不定，道：“依你说。马上放了郭清哑？”
&esp;&esp;聂无道：“太爷，现在放已经晚了。”
&esp;&esp;周县令端茶盏的手有些发颤，道：“那怎么办？”
&esp;&esp;聂无又挨近他些，低声道：“把郭清哑罪名坐实！”
&esp;&esp;周县令愕然地看着他。
&esp;&esp;聂无从容道：“依小人看来，谢姑娘分析很在理，大人本未判错。那郭清哑十有八九真杀了江明辉。只看太爷说要关押她，若是一般闺阁女子，还不吓得晕过去了。可是她呢，竟然面不改色！这岂是寻常女子可以做到的？她怕是心里早有了这个准备。麻烦的是现在拿不到郭清哑杀人的确实证据，所以才不能定罪。若是她能主动招供，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esp;&esp;周县令道：“可是她怎肯招供。”
&esp;&esp;聂无道：“太爷怎么忘了，三木之下，还怕她不招！”
&esp;&esp;周县令皱眉道：“你让本官用刑？”
&esp;&esp;聂无忙道：“不是一般的刑，是……”
&esp;&esp;他凑近周县令说了一通，“不伤筋动骨，便是大夫也验不出来。”
&esp;&esp;周县令不住点头，终于笑了。
&esp;&esp;“等案子破了，大人便可立一大功。”
&esp;&esp;聂无又恭维道。
&esp;&esp;周县令道：“到时候本官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esp;&esp;聂无谦逊道：“为大人效劳是小人的本分。”
&esp;&esp;两人相视而笑。
&esp;&esp;当晚，周县令便提审了清哑。
&esp;&esp;清哑见深夜提审，便觉不寻常。
&esp;&esp;她一声不吭，且看周县令要如何。
&esp;&esp;周县令问了她几个问题，无非是劝她招供。
&esp;&esp;清哑反复只说一句话，“我没有杀人。”
&esp;&esp;这人渣认定她杀人，还深夜来提审，肯定不安好心，辩解再多也无用，她便懒得浪费口舌。
&esp;&esp;这情形落在周县令眼中，觉得此女果然顽固不化。
&esp;&esp;他也没有耐性问了，对旁使了个眼色。
&esp;&esp;便有个婆子端了一木盆过来，清哑闻见一股刺鼻的辣味。
&esp;&esp;定睛一看，原来是辣椒酱，或者说是辣椒糊！
&esp;&esp;红艳艳的刺目，还刺鼻，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esp;&esp;正疑惑，那婆子将她一双手按进盆中。
&esp;&esp;她震惊万分——这是要干什么？
&esp;&esp;她夺手挣扎，立即又过来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架住她。
&esp;&esp;待她双手沾满辣椒，又一狱卒端来一盆冷水，婆子将她的手放进水里洗干净，然后她双手就火辣辣疼痛起来。
&esp;&esp;她终于无法保持平静，面色古怪地看向周县令。
&esp;&esp;这是对她用刑法？
&esp;&esp;这刑法她还真没听说过。
&esp;&esp;虽然难受，但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
&esp;&esp;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又有